张骏压低声音问。
“很顺利。”
赵明道:“检查过了,胎位没问题,状態也可以,再过十几分钟应该就能生出来了。”
张骏点头,蹲在清风徐来的头部,不断安慰著清风徐来。
过了十五分钟左右,清风徐来全身绷紧,发出一声压抑的嘶鸣,一只蹄子带著白色的胎膜从清风徐来的身下探出头来。
“出来了!出来了!”
李颖和赵明发出欢呼,为清风徐来鼓著劲儿。
清风徐来不断发出粗重的喘息,不时用力,或站起身休息,或躺下发力,身体一震一震的,被白色胎膜包裹著的小马逐渐出现。
是蜷缩在一起的样子,头部和前蹄先出来,然后是脖颈、身体与后蹄。
清风徐来努力了十几分钟,张骏担忧地看著清风徐来,终於,小马驹的整个身体从母亲的下半身滑落,静静躺在垫料上。
是一匹褐騮色的小牡马,深褐色的皮毛上还带著胎膜,四肢蜷缩著,像是一团毛线球。
清风徐来疲惫地躺下,转过身子,看著自己生下来的小马驹,用鼻子碰了碰。
马房安静了几秒,只有清风徐来疲惫的喘息和三人的呼吸声,小马驹的鼻翼轻轻动著,像是在適应这个世界的空气,几分钟后,小马驹身上白色的胎膜退去,头抬了抬,睁开眼睛,看向自己的母亲。
清风徐来將自己的头伸过去,不断和孩子互动著。
张骏抚摸著清风徐来的脖颈,试探著伸出手,向小马驹探出。
清风徐来没有动作,只是用鼻子碰了碰小马驹的头,將小马驹的头往张骏的方向推了一点。
张骏摸到了刚刚出生的小马驹,脸上绽放出喜悦的笑容。
小马驹歪著脑袋,辨认著眼前的两脚兽。
看著躺下的清风徐来和这匹褐色的小驹子,张骏想,这就是生命的传承。
小马驹的脖子支得高高的,尝试站起来。
张骏等人紧张地看著。
第一次,前蹄伸了出去,但后蹄没有动作。
第二次,后蹄勉强支了起来,但隨后前后蹄一起软了下去。
第三次,终於站起来了,虽然身体像个摇摇欲坠的小桥,但最终还是稳住了。
从出生到站起,只用了二十几分钟。
看著站起来的小马驹,张骏说出了早已想好的名字:“逐风山君,这就是你的名字。”
逐风,来自清风徐来,用以和追风猎犬退役后生出的追风冠名的孩子做区別,而山君,取自他的父亲如山矗立。
李颖在一旁记下逐风山君的出生信息,二零二四年三月二十六號,牡马,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