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女人转动门把手,沉重的实木房门被推动,露出了套房內部的模样。
在推开门后,女服务员就后退了几步,站在了沈行的面前,端起了手枪,持枪姿势利落標准,像是训练有素的特警。
这个动作搭配上女服务员的衣裙,有种別样的反差感。
几束手电的强光照向了昏暗的套房,沈行的视线也顺著光线,看向了里面。
正对著房间门的,是一张书桌。
手电的光柱如同探照灯一般照向了木桌的方向,在木桌后面的真皮转椅上,坐著一个中老年的男人。在沈行的视线之中,男人脖颈往上的地方,已经没有了头颅存在。
他对眾人的到来似乎没有任何的提防,只是平静地坐在那里,胸口平缓著起伏、呼吸著。
沈行根本分不清对方此时到底是睁眼还是闭眼,因为在他眼里对方的头颅就是一个木屋掛钟而已。而顺著手电的散光看向上方,在后面装饰著淡黄色鎏金花纹墙纸的墙壁上方,凭空悬掛著一颗闭著双眼的,带著淡淡微笑的头颅。
这颗头颅,沈行还是能看到的,只是他认不出这是谁的头。
他很想问问一旁的女服务员那颗头是谁的,但只是刚转头,女服务员就抬起了手中的枪,直接上膛。“让我等的有点久了。”
顶著木屋掛钟头颅的男人,从座位上起身,看向了门口的几人。
“你们几个是.....王欣然是吧哈哈,几个王欣然,我都犹豫了一会这个用词对不对。”顶著木屋掛钟头的男人哈哈笑了两声,他似乎根本不在意周围剑拔弩张的气氛,只是自顾自地从书桌后走到了前方,面对著眾人双手交叠垂在身前。
即使沈行现在看不到对方的表情,也能从动作和姿势猜出来,对方此时肯定...…..愜意。就像是料到一切的愜意。
“呃啊!!!”提著消防服的男人直接冲了上前,他高举著消防服,直接朝著男人的脖颈砍去。但男人根本没有闪避。
“嗤”
“哢嚓。”
斧头劈砍血肉的沉闷声音响起,伴隨著的还有轻微的脊柱撕裂声。
钟錶头的头颈肩连接处的斜方肌,被砍出了一个深可见骨的恐怖伤口,这伤口似乎还波及到了某些重要血管,大量的血液喷溅而出。
而斧头,似乎也卡在了钟錶头的骨头中,持斧者一时半会没能把斧头给重新抽出来。
“至於你....”钟錶头似乎根本没有在意砍在身上的伤口,而是继续著刚才的话题,他看向了被服务员护在身后的,那个全身穿著防护的男人。
“你就是杀了李亚的那个怪异吧你这个情况是和人类共生了还是觉醒了自我意识”
“不过你会杀死李亚,在我看来无论你是人类还是怪异,我们都有同样的理念,我认为我们该坐下来聊......哦,对了。”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温岩。”
温岩脖颈处仍然嵌著斧头,他就这么带著那柄斧头,微微低头,对著眾人优雅致意。
几个普通人迅速向后退去,包括那个女服务员,而站在前面的,就只剩下沈行了。
沈行微微低头,捏紧了双拳,似乎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下一刻,他直接摆动起双臂,直愣愣地朝著温岩的方向,发起了衝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