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谁,与王欣然有关係,同时又有可能接触到李亚和这团菌丝的呢
梦境中的温岩,正在思考,在二层梦境的他,时间流速比现实要慢很多,他可以获得更多的思考时间。而越是思考,越是联想这其中的关联,一个他最不希望看到的人物....逐渐在脑海中浮现。那个温文尔雅的身影,在温岩脑海中浮现,他说过的所有话语,都如同浮光掠影一般在温岩的脑海中快速闪现,连带著的,还有对方嘴角似乎一直掛著的柔和微笑。
“谢谢您,温教授,我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您了。”
“教授,人是没有办法梦到自己认知以外的事物。”
“温教授,把东西上交给国家吧,我不会在第九支队面前提你做过的事情的...…请您不要走上错误的道路。”
过去对方说过的每一句话,发过的每一条信息,都在温岩的脑海之中掠过。
是他居然是他
怎么能是他!
就是那个被自己视为太过优柔寡断的,只想著家人和第九支队的,自己一直以来都瞧不上的“善良”年轻人!
温岩感觉自己的世界观要崩塌了。
“沈行你是沈行!”
仿佛是为了否认自己的猜测,温岩直接快步上前,怒吼道。
隨著温岩的怒吼,那个怪物,顿住了。
“教授,我觉得你是对的。”
“越轨行为,確实值得认可。”
怪物,双手捏著温岩头颅两侧的太阳穴,就像是捏著皮球一样,缓缓发力。
“因为能解决一些用寻常手段无法解决的事情....”
“您太聪明了,搞得我要把你的血液清理乾净一些。”
感受到重压,温岩痛苦地跪倒在了地上,他朝著怪物的方向嘶吼道:
“我和你是一样的!我们都对畜生深恶痛绝!我们都能做成司法不能做成的事情!”
“我们合作吧!沈行!”
“能改过自新的犯人才有资格被逮捕、改邪归正,畜生只配像个畜生一样互相廝杀死亡!我们的理念是一样的!”
“求求你不要...求求你鬆手!”
怪物,它看著眼前那个曾经高傲的私刑者正在苦苦求饶,平静地开口道:“哦原来教唆別人杀人也是你所谓正义的一部分吗”
“不,是他们本来就有罪!他们最初的犯罪行为我根本没有参与!”
“哦,原来那天在医院门口,你就已经看出我是杀人犯了吗”怪物平静地说道。
跪倒在地上的温岩,顿时哑口无言,他几次想要挣扎著起身,但却不知道如何开口。
他教唆了当时还是“正常人”的沈行。
他的各种行为,早就在不知不觉之间变质,这个私行者,恐怕早已经偏离了他最开始本身就已经是偏的“初衷”。
“抱歉教授。”
它双臂青筋暴起。
“我对惩恶扬善没兴趣。”
啪
温岩的头颅,就像是西瓜一样,直接崩碎。
黄白色的脑浆喷溅一地。
“啊啊啊啊啊!!!”
跪在眼前的温岩,木屋掛钟头带著惨叫颅坠落在地面。
旋即,没有了声响。
怪物鬆手,头颅坠落到地面。
真麻烦...,善后工作。
沈行脸上麻布质感一样没有五官的皮肤缓缓褪去,身上的血丝也逐渐收拢回身体。
他有些嫌弃地看了一眼沾著脑浆和血液的手,似乎有些后悔没有戴手套。
不过好在,钟錶头到手了。
只可惜,温岩情绪不是很稳定,问不出什么东西。
沈行打了个响指,那团奄奄一息的菌丝朝著他的方向爬了过来,重新钻到了他脚边的球关节人偶之中。得让王欣然和【02-人偶】一起帮忙善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