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炼製出的“身外化身”在潜藏地宫中扮作黑煞教主,操纵血祭,同时也是他的第五血侍。
至於如今为何皇宫內防范如此鬆散,也是因为他的计划距离成功还得数年,还不是最关键的时候。
若非遇见“未卜先知”的黄一川,这套布局也算天衣无缝。
可惜,如今正撞上掛壁。
寢宫深处烛火摇晃,越皇盘坐打坐,神情阴鬱,似在推演什么。
“越皇陛下。”
酒老头的声音穿透寢殿外层禁制,宛如从耳边响起。
“嗯”
越皇猛然抬眼,满脸惊骇。
转头望去,已见两道身影已经从容步入殿中,掩月宗的宗门標识在烛火下格外醒目。
“掩月宗的————仙师,二位驾临不知————金丹!”
恭维的话还未说完,越皇的脸色陡然变得铁青难看。
下一瞬,他的惨叫便在空旷大殿陡然炸开!
黄一川的魂爆术瞬间衝击其识海,越皇脑袋懵逼一瞬。
他猛然催起护体魔光,可不待进一步动作。酒老头的金丹神识已如天河倾落,直接將他识海拍得翻滚。
同时身影已瞬闪至近前,一掌重拍其胸口,將越皇整个人震得倒飞吐血。
下一刻改掌为爪,飞身追去,一把扣住其下頜。
另一手数道符籙连拍,封丹田、锁经脉、镇识海,一气呵成。
越皇甚至来不及施展任何法器神通,就被彻底封死。
黄一川的捆仙绳这才悠然甩出,下一刻便把他捆成一个白色大粽子。
“我不甘啊!!!”
越皇的身体僵硬如尸,连指尖都不能动,只能瞪大恐惧双眼无能狂怒。
这个过程流畅得犹如排练千百次。
四个字形容:乾净,利索。
黄一川淡声道:“陛下,宗门巡查属地,你的態度————倒也称得上十分配合。”
说罢,隨手搜身,越皇腰间储物袋立刻被摘下。
神识略探。
“果然,都在。”
黄一川满意地將东西收起。
“求饶我一命,我不想死————”越皇脸上现出极度恐慌。
“饶命”酒老头冷哼:“在我掩月宗地盘血祭炼魔丹你真是该死到家了!”
下一刻,手心丹火轰然升起。
越皇陡然悽厉的惨叫出声,整个人在火焰中迅速化作飞灰。
同一时间,地宫之中。
那位戴著面具身著蓝衣的“黑煞教主”猛地感到身躯僵住,力量溃散,没人看得到他面具下的恐惧。
下一刻,他的气息便彻底泯灭,躯体缓缓倒下。
“教主!”
“陛下这是————死了!”
地宫中,目睹此幕的黑煞教眾人瞬间人心崩散、惊惧四起。
地面寢宫之內,一时也落入死寂。
黄一川与酒老头没有浪费时间,神识横扫,迅速搜查殿內。
片刻后,黄一川在越皇的床榻下停步,一把扯开床上之物。
“暗道入口在这里。”他淡声道。
“有禁止”
酒老头神识一探,刚要祭出火枪法宝,强行破之。
“別硬来。”黄一川扶额,“这血纹禁制虽不算强,可连著地下血池煞气。
你若一枪轰进去,地道坍塌不说,可能一堆煞气衝上来————殃及凡人麻烦得很。”
说著,隨手一招,一枚血色令牌漂浮而起。
“何况阵法之匙我都到手了,费那劲儿干嘛”
酒老头一愣:“你不早说————”
黄一川无奈一笑,灵力灌入令牌。
血纹禁制轻轻一震,无声散开,露出幽深秘道,刺鼻血腥之气瀰漫。
二人对视一眼,同时踏入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