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照在她的脸上。
她的脸色苍白得吓人，嘴角有血迹，眼睛紧闭。
她的衣服前面破得更厉害，几乎遮不住什么。大片雪白的肌肤裸露在外，月光洒在上面，泛着淡淡的光泽。
锁骨下方有一道深深的划痕，再往下，被撕裂的衣襟勉强挂在身上，隐约能看见起伏的曲线。
纤细的腰肢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能看见马甲线的轮廓，还有腰侧几处青紫的淤伤。
她的裤子也破了几个大口子，露出修长紧实的大腿，上面有树枝刮出的血痕，也有坠落时撞出的淤青。
林夜移开目光，脱下自己的外衣，盖在她身上。
然后他开始检查她的伤势。
比他预想的更严重。
左臂的伤口彻底崩裂，血肉模糊，
后背有大面积挫伤，好几道伤口还在渗血，染红了大片肌肤。肋骨的位置有几处明显的淤青，按压时能感觉到轻微的错位感，不知道是骨裂还是单纯的挫伤。
更麻烦的是她的魂力波动。
极其微弱，若有若无，显然是在坠落时为了保护他，透支了所有力量。
林夜深吸一口气，先处理最紧急的伤。
他先把她的右肩复位。一手按住她的肩胛，一手握住她的手臂，缓缓用力，找准角度，猛地一推。
咔嚓一声轻响，脱臼的关节归位。
马小桃在昏迷中闷哼了一声，眉头紧皱，但没有醒来。
然后他开始处理那些伤口。
他从怀里摸出伤药，幸好还带着。
他先清理她左臂的伤口，用清水冲洗掉血迹和泥沙，然后敷上药粉，用布条一圈圈包扎起来。
他的动作很轻，生怕弄疼她，但包扎得很紧，这样才能止血。
接下来是后背。他不得不将她轻轻侧过来，一手扶着她，一手处理那些伤口。
她的后背肌肤很光滑，但现在布满了伤痕。
他用沾了清水的布巾一点点擦拭血迹，然后敷药、包扎。有几道伤口在腰侧，位置很尴尬，他只能尽量不去碰触不该碰的地方，专心处理伤势。
他轻轻按压那些淤青的地方，感受骨骼的反馈。还好，没有明显的骨裂，应该只是挫伤。
他松了口气，用布带将她的肋骨部位固定了一下，防止她翻身时压迫到。
最后是腿上那些划伤和淤青。他用清水擦拭干净，敷上药，用布条包扎好。
做完这些，他已经出了一身汗。
不是累的，是紧张的。
他坐在她身边，开始恢复精神力。
夜风吹过，带来树叶的沙沙声。
远处偶尔传来几声兽吼，但都很远。这峡谷底部，似乎没有什么大型魂兽。
林夜维持着精神探测，时刻关注着周围的动静。
一个时辰后。
马小桃动了一下。
林夜看向她。
她睁开眼睛，眼神有些迷茫。然后她看见了林夜，看见了盖在自己身上的衣服，也看见了自己裸露的身体。
她愣了一下，然后慢慢坐起来。盖在身上的衣服滑落，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又看了看身上那些包扎得整整齐齐的布条。
“你……”她开口，声音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