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把丸子吃完,又买了风车、糖人、绣花香包,这才晃回客栈。
蒋芸娘一手拎竹篮,一手替她撩布帘。
等她先进去,自己才迈过门槛。
院子不大。
两间卧房,一间堂屋,一间书斋,一个小厨房,柴米油盐样样齐。
原计划是二月出发,赶在叶言飞成亲那天到金梧郡喝喜酒。
结果边关突然吃紧,新郎官被紧急调走,婚事取消。
消息传回来那天,苏暖暖坐在院中石凳上叹气。
蒋芸娘听说成振源要赴金梧郡乡试,当场跳脚拍桌子。
非要去,连她娘赵梅按着肩膀劝都不听。
他一把掀开书桌上的宣纸,露出底下画了一半的鸳鸯戏水图。
最后还是苏暖暖插话。
“嫂子,让子澜跟着去吧,路上多个照应,也正好把日子过热乎点。”
赵梅直摇头。
“他可是去赶考的,不是游山玩水!这丫头跟去瞎搅和啥?别把正经事耽误了。”
蒋芸娘立马举起三根手指,仰天发誓。
“娘!婶婶!我拿脑袋担保。绝不蹭他书桌,不抢他笔墨,不吵他念书!路上烧水煮饭端茶倒水全归我!要是耽误他乡试。我立刻打包回老家,再也不缠着他!”
得,这话一落地,赵梅只好点头答应了。
朝思暮想好几年的小伙子,总算定下了亲事,正式成了她以后要过日子的人。
蒋芸娘前日刚把庚帖压在祠堂香案底下。
他娘昨儿又亲手给他纳了一双云头锦缎袜。
摆明是铁了心要成全他。
车厢里挤着一对小年轻,你推我搡、说说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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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晃晃悠悠奔金梧郡去了。
蒋芸娘把成振源的行囊铺在车厢最稳当的位置,又在他背后垫了两个软枕。
自己坐在角落剥橘子,剥完一瓣一瓣递过去。
成振源那帮读书同窗,今年也有七八个要考乡试。
可谁都不想老早赶来,在外地干耗着。
三人走了半个月,才到地儿。
离乡试开考还剩四十来天,考生稀稀拉拉刚来一批。
多数客栈空着大半,只零星住着几个外地书生。
他们挑了家不大不小的客店,直接包下一个小院儿。
价钱嘛,对普通人家来说真不算便宜。
一天五两银子。
好在苏暖暖去年替人调香、开方、配药。
又接了几桩私密生意,手头积攒了不少银钱。
再加成振源和蒋芸娘都练过身手,素来节俭自律。
临行前苏暖暖塞给成振源一千两现银当盘缠,又悄悄塞给蒋芸娘二百两,叮嘱她。
不到火烧眉毛,不许动。
安顿下来后,蒋芸娘天天泡在厨房,隔三差五就端一碗热乎乎的补汤来。
实在扛不住了,成振源索性直说。
“姐,真不喝了!我想啃肉、想吃面、想嚼饼,就是不想灌一肚子水。”
蒋芸娘立马嘟起嘴。
“你是嫌我手艺不行,故意找茬吧?”
成振源一看媳妇真不高兴了,赶紧举起三根手指发誓。
“我要是骗你,明天就长满脸麻子!”
“成振源!”
蒋芸娘跳起来一把捂住他嘴。
“你敢咒自己变丑?咱婚约立马作废!”
成振源一听,立刻垮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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