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璃快走几步，追上凛人，走在他旁边。
“那个……日向前辈……”
她还是没改过口，总觉得直呼其名太过失礼。
“嗯？”
“你当柱多久了？”
“好几年了吧。”
凛人摸着下巴，甘露寺蜜璃也成为了柱，算是补齐了柱的缺口，如果不出意外，他们这十二人应该是鬼杀队的所有柱，未来也不会有新的柱加入。
“好几年……”蜜璃想了想，“那你一定很厉害。”
凛人思索一番，“还可以吧，算不弱了。”
蜜璃又说：“我听炼狱先生说过你。他经常提起你。说你很强，很厉害，是他最尊敬的人。”
“杏寿郎太过夸赞我了。”
“没有没有！”蜜璃摆手，“炼狱先生从来不说假话。他说你强，你就一定强。”
凛人笑了一下。
蜜璃看见他笑，心跳又快了。她赶紧移开目光，看着路边的紫藤花。紫色的，一串一串的，很好看。
甘露寺蜜璃是个很活泼的女孩，和凛人相处后，话也多了起来。
“日向先生，你的头发是白色的诶。”
“嗯。”
“我的头发也是粉色的。”蜜璃摸了摸自己的辫子，“小时候吃多了樱花饼，就变成这个颜色了，周围好多人说我怪。”
甚至因为这件事，都嫁不出去………
这句话，蜜璃没有说。
凛人看了她一眼。“不怪，很好看，说你怪的人，都是没眼光。”
蜜璃的步子顿了一下。她抬起头，看着凛人。凛人没看她，在看前面的路。
“你看我。”凛人说，“我也是白发，柱里面，好几个人头发颜色都不一样。音柱是白发，你师傅炎柱是黄发，霞柱是浅色的，没什么怪的。”
蜜璃低下头，嘴角翘起来了。她把羽织的领口又拢了拢，手指捏着袖口，捏得很紧。
“日向先生。”
“嗯？”
“你人真好。”
凛人没回答，嘴角扬起的弧度出卖了他的内心。
两个人继续往前走。蜜璃不再紧张了，话也多起来。她跟凛人讲家里的事，讲她是大姐，底下还有弟弟妹妹。讲她最喜欢吃樱花饼，一顿能吃十几个。讲她小时候力气很大，一岁两个月的时候举起了一块十五斤的石头。
“十五斤？”凛人看了她一眼。
少女体型娇小，走路时裹着她的羽织，大眼睛一眨一眨的，很是可爱，这样的萌妹子小时候能举起十五斤石头？
“嗯！”蜜璃举起手臂，弯了弯，“我现在力气也很大，师父说我的肌肉密度是常人的八倍。”
说完，蜜璃抿了抿嘴，手心冒汗，有些不安地看着凛人的神色。
“那很好，你真是厉害啊，蜜璃，简直是上天的宠儿。”
凛人由衷夸赞。
听到与外人截然不同的回答，蜜璃笑了。笑得很开心，眼睛弯成月牙。
两个人走到院门口。院子里站着很多人。
宇髄天元靠在柱子上，身上挂满了闪亮的装饰品，看见凛人，挑了挑眉。“哟，来了。”
蝴蝶忍站在廊下，手里拿着笔记本，正在写什么。她抬起头，看见凛人，正要开口，目光落在蜜璃身上——准确地说，是落在蜜璃肩上那件蓝色羽织上。
她的笑容收了一下。
“凛人。”蝴蝶忍的声音很甜，甜得有点危险，“你的羽织，怎么在这位妹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