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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阶三级的火系法师。”洛戈点了点头，“在这种地方能混到这种修为，确实有点本事。你们在这片雨林里干了多久了？”
费尔南多的嘴唇哆嗦了一下，像是在计算时间。“五……五年。老大带着我们在这里干了五年。”
“五年。”洛戈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五年的时间，你们在这片雨林里劫了多少人？杀了多少人？”
费尔南多不敢回答了。他的眼睛四处乱转，不敢看洛戈，也不敢看其他人，只能盯着地面上的泥水。泥水里映出他自己的脸，那张脸上写满了恐惧。
洛戈没有追问。他换了话题：“这一带的地图，你有没有？”
费尔南多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在哪？”
“在……在据点里。”费尔南多的声音越来越小，像怕被别人听到一样，“我手上没有，但据点里有。墙上挂着一幅，是这一带最详细的地图，标注了河流、道路、村镇的位置。”
洛戈沉默了几秒，目光在费尔南多脸上扫来扫去，像在判断他有没有说谎。费尔南多的眼睛一直盯着地面，不敢抬头，心跳快得像打鼓。他知道自己现在的命攥在这个年轻人手里，如果说错一个字，可能就永远留在这片泥地里了。
随即转头询问蒋少絮：“蒋少絮，这个死光头有没有说谎？”
蒋少絮摇了摇头：“没有，他说的都是实话。”
“好。”洛戈打了个响指。缠在费尔南多身上的藤蔓像潮水一样退去，缩回地下，只留下满身的勒痕和倒刺扎出的小伤口。费尔南多瘫在泥地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
洛戈蹲下来，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布包。布包不大，巴掌大小，里面装着一些灰黑色的粉末。
他把布包打开，用手指捏了一撮粉末，洒在费尔南多的脖子上。粉末落在皮肤上的瞬间就像融化了一样，顺着毛孔钻了进去，消失得无影无踪。
费尔南多只感觉到一阵轻微的刺痛，然后就没有然后了。他伸手摸了摸脖子，什么都没摸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