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到死都想不明白。
这个截教的道士,怎么可能拥有如此变态到令人发指的战斗微操?!竟然能在毫厘之间,打断一个太乙巅峰的妖丹自爆?!
这哪里是修道者,这分明是个对天地能量运转了若指掌的怪物拆解师!
“我说过。”
吕岳缓缓收回甩出透骨钉的右手。
“这些精血。全归我。一滴都不能少。”
危机。
在吕岳那种降维打击般的智商和技术碾压下,被解除得干干净净。
没有惊天动地的对轰,没有险象环生的搏命。
只有绝对的算计和绝对的控制。
“收。”
吕岳毫不客气地打出一个指诀。
“当!”
【万劫瘟癀鼎】轰然现身,那散发着半步极品灵宝威压的古朴大鼎,鼎口一张。
一股无可匹敌的吞噬漩涡,瞬间降临在那三具没有任何残缺、保存得极其完好的太乙金仙尸骸上。
狂风卷过。
三具太乙境界的残躯、连同他们体内那极其精纯且数量庞大的精血、以及那尚未消散就被透骨钉强行锁定在体内的残魂。
被万劫瘟癀鼎如同一鲸吞水般。
干脆利索地。
一口吸了个底朝天!
连地上那些洒落的血迹和脓水,都没有给这洪荒天道留下半滴回收的残渣!
“舒服。”
吕岳感受着鼎内世界那片紫黑色的养尸地里,瞬间多了三团庞大且极具活力的太乙级别顶级怨胎。
他的嘴角,终于露出了满意到了极点的微笑。
这种无伤收割、直接越过战斗获取别人奋斗一生的高阶成果的快感。
实在是太让人上瘾了。
“如果能这么安安稳稳地再刷个几十具太乙……”
吕岳正在盘算着下一步的收割计划。
他的右手刚刚抬起,正准备将悬于半空的万劫瘟癀鼎收回袖中继续转移阵地。
突然。
“铮——!”
一声极其清脆、带着一丝高高在上、甚至能切割虚空的玉磬剑鸣声,毫无预兆地在距离他不远处的空间中炸响!
这剑鸣中蕴含的冰冷杀机,凛冽到了极致,直接锁定了吕岳的后背!
刚才还放松的心神,瞬间。
冰凉!
汗毛倒竖!
吕岳几乎是本能地。大成【灾厄道体】的暗金色纹路在瞬间爆发出极限的光芒,脚下踏出那种诡异滑溜到了极点的步法,整个人犹如一道扭曲的阴影。
猛地向前平移了十丈!
“唰!”
一道耀眼的青色剑气,贴着他的残影呼啸而过。
直接将他刚才站立的地方,那坚硬无比的陨石坑底,劈出了一道深达百丈、光滑如镜的恐怖剑痕!
“什么人?!”
吕岳猛地转过身。
幽深的瞳孔瞬间缩成了两道危险的细缝。
在那道恐怖剑痕的尽头。
原本空无一物的血色雾气,开始缓慢地向两旁消散。
一个身穿极其考究的青色道袍、头戴玉清飞云冠、手持一柄散发着极品后天气息青色长剑的身影。
正用一种带着极度警惕、但又夹杂着掩饰不住的贪婪的眼神。
缓缓地从暗处浮现出来。
“好一个邪门歪道的手段。”
那青袍道人看着吕岳,又看了一眼那尊尚未被收起的【万劫瘟癀鼎】,眼底的贪欲几乎要化作实质。
“截教妖人?交出你刚才用那魔器收走的东西!”
“饶你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