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我不介意，现在就把你碳化。”
话音落下的瞬间。
刺啦——！
细密的蓝色电光，从他身上迸发出来！
跳跃的雷弧在他白色风衣表面游走，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噼啪声响。
他的头发无风自动，发梢末端隐约有电光闪烁。
整个人仿佛化作了一尊掌控雷霆的神祇。
恐怖的威压席卷开来。
林寂只觉得呼吸一窒。
身上的螳螂外骨骼装甲，竟然自发地发出轻微的嗡鸣。
那是金属在强电磁场下的反应。
好强的雷系能量！
林寂眼神凝重，体内能量全力运转，准备应对随时可能到来的攻击。
就在这时。
一道佝偻的身影，挡在了他身前。
是付婆婆。
她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林寂前面，将他严严实实地护在身后。
“咳咳。”
付婆婆干笑两声，抬起枯瘦的手，对着顾以轩摆了摆。
“年轻人，火气别这么大。”
她浑浊的老眼盯着顾以轩，语气听起来很客气。
“能否给老身一个面子？”
“今天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你们探索你们的，我们探索我们的。”
“如何？”
顾以轩的目光，从林寂身上移开，落在了付婆婆脸上。
他身上的雷光收敛了些，但那股威压依旧存在。
“您就是蔷薇会的付婆婆吧？”
顾以轩开口，语气恢复了之前的温和，甚至带上了一丝尊敬。
“我知道您。”
“来的时候，先知跟我说过您。”
他顿了顿，继续道。
“虽然您很难对付，还有A+级的天赋。”
“但是很不巧。”
顾以轩微微一笑。
“您的天赋能力，正好被我克制。”
他的声音很平静，仿佛在陈述一个简单的事实。
“您真的要为了这个小子出头，得罪我们天启公会吗？”
付婆婆脸上的干笑慢慢收敛。
她盯着顾以轩，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先知。
天启公会那个神秘莫测的预言系能力者。
连自己的能力被克制，都被算到了吗？
付婆婆沉默了几秒。
沼泽地里，只能听到风吹过枯草的沙沙声。
以及远处隐约传来的、不知名生物的嘶鸣。
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终于，付婆婆缓缓开口。
声音不再干涩，而是带上了一种莫名的沧桑感。
“年轻人。”
“老身活了这么大岁数，很多事情都看淡了。”
“但有些事，该管还是要管的。”
她微微佝偻的背，似乎挺直了些。
“林寂这小子，对我们蔷薇会有恩。”
“刚才还救了我这些不成器的丫头们。”
“今天这事，老身管定了。”
顾以轩脸上的笑意，彻底消失了。
他的眼神冷得像冰。
周身的雷光再次暴涨，比刚才更加炽烈！
“付婆婆。”
顾以轩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不耐。
“我给过您面子了。”
“您应该知道，我父亲顾天明是什么性格。”
“他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
“包括这小子的人头！以及让我妹妹回家！”
他的目光越过付婆婆，落在林寂身上。
“这小子，看在您的面子上，我可以让他再多活两天。”
“但是，我必须带走顾以涵。”
“谁敢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