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近乎不可能的一发入魂,让远处临时指挥军帐内陷入一片死寂。
屏幕上定格着火箭弹命中前的最后画面。灰熊教官双手抱胸,浓眉紧锁,喃喃自语:“巧合吗?”
一旁的哈里斯——光头教官的脸色在屏幕冷光下显得格外阴沉。他鼻翼翕张,冷哼一声,将心中的憋闷与不屑尽数倾泻:“狗屎运!”他目光扫过屏幕上狼狈的“雷剑”第三大队标记,“这帮菜鸟让一群更菜的翻了盘。合同到期前,他们的好日子到头了。”
“大队完了。”负责丛林战科目的教官,一个精瘦如猎豹的南美汉子,用口音浓重的英语下了判决,“一个也活不了。”
然而,更让教官们心头蒙上阴影的疑问随之而来:幽灵的无人机,为何如此精准地锁定了这处伪装得天衣无缝的指挥所上空?指挥所是如何暴露的?
没人注意到,孤峰上那名年轻的观察手,正目不转睛地盯着一道矫健的身影正在山林间纵跃如飞,动作流畅自然,美得得令人窒息。直到背后传来狙击手教官冰冷的调侃:“行了,眼珠子快掉出来了。那朵花,你小子可高攀不起。”
……
溃逃的两名伤兵纵然熟悉地形,但速度岂能与鹏军营、蚊子这两位有内家劲力辅助的高手相比?在即将拐入后坡、逃回指挥部的一刻,两声极其轻微的“噗噗”声响起,仿佛夜鸟振翅。他们身形一顿,身上先后冒起烟雾,随即颓然扑倒在草丛中,烟雾被浓墨般的夜色吞噬。
鹏军营与蚊子如同暗夜中的两道轻烟,悄然抵近三棵巨树。几乎同时,彼岸花的身影从另一侧闪出,三人无声汇合,眼神交错间已定下方略。
鹏军营独自前出,执行最危险的摸排。他的方法原始却有效:距离巨树约两百米,以巨树为圆心,开始无声地绕圈。
第一圈,第一个伪装得极佳的炮位显形——迷彩网下,两名炮手正紧张地待命。他标记位置,悄然绕过。
继续推进。第二个炮位也很快被发现。
但至关重要的第三个炮位,以及三大队的指挥却不见踪影。他果断将搜索半径扩大到四百米,开始绕第二圈。
终于,在第二圈途径小山坡斜面时,雷达中出现了三个白点——第三个炮位找到了,里面有三个人。其中一个正是指挥官。
“彼岸花负责第一炮位,蚊子第二,听我命令,各自行动,同步清除。”
命令下达一刻。
彼岸花的方案最直接。她如同幽灵般潜行至足够近的距离,两颗防御型手雷划出低平的弧线,精准地从伪装网的缝隙中钻入第一个炮位。闷响之后,烟雾升腾。
鹏军营占据了一处高位,SCAR-H步枪的枪口从岩缝中探出。透视视野下,第二个炮位内的两名炮手和他们的装备清晰可见。短促精准的点射,子弹穿过伪装,内部的红色烟雾宣告了清除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