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标锁定。三艘货船,品字形编队,另外三艘下落不明。甲板武装人员目测……十二到十五人。”她汇报的声音压得很低,明知厂房里此刻没有外人,“船首船尾各有一挺伪装起来的重机枪,船楼顶部有暗哨。警戒挺专业。”
耳机里沉默了两秒,然后传来鹏军营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明天的天气:“察猜在吗?”
“头船是装了追踪信号器那艘。天太黑无法进行面部识别,大概率还在头船上。”
厂房另一侧角落里,牛郎和织女正在调试最后一架备用无人机:搜索者2。蜘蛛精甲坐在另一块屏幕前,手指放在无人机武器操控按钮上。她哥蜘蛛精乙拍了拍她的肩,示意她不用紧张。
废弃厂房的大门口,刀疤将身影藏在阴影里一动不动。
海上,距离皎漂港三十海里处,一艘十二米长的白色游艇正随浪起伏。舱内灯光全熄,驾驶台只开着暗红色的夜航灯。
鹏军营蹲在舱门口,最后一遍检查装备。USP45战术型,消音器拧紧时发出轻微的咔哒声,四个备用弹匣插进战术背心。M4步枪早已装好消音器斜挎在背后,夜视仪翻上来卡在头盔卡槽上,测试松紧。
他身后,蚊子正把一柄短刀绑在小腿上。刀刃是哑光的,连月光都不反。他绑刀的动作不快,但每一个结都拉得极紧,他所受的武学传承里没有“差不多”这三个字,战斗前的准备必须一丝不苟。
彼岸花靠在对面的舱壁上,狙击枪已经拆解装进防水袋,长腿两侧的沙鹰换成了带消音器的USP45。她闭着眼睛,呼吸轻得几乎听不见。右手却无意识地做着微小的动作——拇指和食指轻轻捻动,像在模拟扣动扳机的力度。
桑葚坐在前甲板上,嘴里嚼着一条能量棒。她的MK48机枪横在膝盖上,枪身和她的手臂一样粗,在她手里像一只温顺的猫。她看了鹏军营一眼,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火花在船舱里操控方向盘,转轮式枪榴弹发射器静静地躺在旁边操控台上。希望今晚不会用到它,否则意味着暴露和强攻。
“灵芝,”鹏军营开口,“报距离。”
“七点三海里。航速不变,预计十五分钟后进入接触区。”
鹏军营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肩膀。
“行了。桑葚火力准备,火花控船,保持距离。等我们上船控制住局面,你们再贴上去——别太近,一海里外待命。如果有人跳水,能抓活的尽量活捉,反抗者击毙。”
火花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嗨,蚊,那帮孙子会游泳吗?”
“人家靠海上运毒讨生活,你说呢?你小子最好安静点,别被发现,否则那些重机枪能把你打成筛子。”
蚊子系好最后一个绳结,站起身来。他走到舱门边,看着远处漆黑一片的海面。
“老大,”他忽然开口,“要是分开登船清场呢?”
“靠,我的游戏空间范围才两百米,你想上去找死?”鹏军营搂过他肩膀,没好气地低喝,“待在我身边,一艘一艘地搞定。一会儿别打太嗨,准星稳了再开枪,三发点射。还有,别误杀察猜,否则我扒你皮。”
“嘿嘿,收到。”
彼岸花睁开眼睛,站起来,背上防水狙击枪袋,开始有条不紊地整理下海用的绳索。
“老大,五分钟后接触。”灵芝传来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