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寒,过来。”
“你树哥呢,他去哪里了?你知道吗?”
楚寒憨憨一笑,“爹,我不知道啊,树哥不见了吗?”
“臭小子,还不说实话!”
楚寒眉头一紧,他又不傻,自然能够看得出来自己这个儿子在干嘛。
一看就没有说实话。
“好好说,爹不信,你树哥没有跟你交代?”
“爹,树哥只是说自己想出去闯一闯。”
“他想闯出个人样。”
“这么些年过去了,树哥的努力我们都看在眼里,爹你不也一直都在说,我们家族里的人都是平等的吗?”
“可是,狗娃伯对树哥一直不好,那天晚上他们吵得很凶,说要断绝父子关系。”
“狗娃伯说,树哥就是个白眼狼,不知道感恩,有本事不要楚家的资源,有本事不要爹爹你的保护。”
“树哥知道爹爹你是个好人,可他就是不乐意他爹说这种话。”
“狗娃伯还不让我们两个人走得太近,而且就算在一起,也要注意身份。”
“我不乐意,凭什么啊!”
“树哥就是我哥哥。”
楚寒说着说着,语气都变得有些生气,仿佛在为他的树哥打抱不平。
听上去好像狗娃这方面的确做的不对。
父子两个吵架的事情,他也经常知道。
劝过很多次了,但依旧没有什么办法。
这时,一旁的小月也委屈巴巴地说道:“爹,我想树哥了。”
“他一直带着我们一起玩,树哥对我老好了。”
“树哥可是我心目中的大英雄,他一直保护我们这群孩子。”
楚寒点点头,叹息道,“爹,树哥总说自己想出去闯闯,想看一看这方大世界,可是狗娃伯,却想把他永远的禁锢在这里。”
“禁锢在白溪村,楚家,永远当个仆人。”
“狗娃伯还经常打树哥,不知道打多少次了,树哥这么壮,也是因为这个。”
“爹,树哥真的很可怜,你就不要管了。”
“我们相信树哥,一定可以有更加好的前途。”
楚河愣住了,树,还真的是与众不同。
就是这孩子太过于倔强,虽然自己从来没有区别对待过他。
就是不知道这孩子受他父亲的影响,有没有记恨上自己。
“楚家给他铺的路,不好吗?”
“马上就到新一轮的宗门修士选拔,到时候他妥妥能够进入宗门修炼,强壮自身。”
“可是爹,这并非树哥所愿。”
“他不想,他想靠自己。”
楚河无奈地摇摇头,靠自己哪有那么简单?明明家族有这么一条宽广大路,非要选一条羊肠小道。
楚河也有自己的考量,他身为族长,一切都为族人考虑。
狗娃也是的,非要把自己的那一套观念,灌输给孩子,也真是固执。
“行了,去玩吧。”
“爹。”楚小月甜甜的叫了一声,问道:“爹,我想娘亲了。”
“她什么时候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