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强行将心底所有的情绪都压下去,随后,开始给自己调配解药。
解药过程时泱早就已经熟记于心,用药配比更是准确不已。
但由于体内毒药构成太过麻烦,就算已经明确了解毒的步骤,可制造起解药来,过程还是复杂的。
时泱一连忙了三个小时,才终于将解药制造完毕。
她看着那管银灰色的**,眼中突兀地闪过一丝轻松。
等注入解药开始,时泱的性命就再也受不到威胁了。
虽然……不知道迎接她的副作用是什么。
时泱深吸了一口气,随后鼓足勇气,直接注入了解药。
药物刚进入体内的时候是有些疼痛的,时泱体内的毒根深蒂固,想要彻底拔除,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所以这款药的药性有些猛烈,会肆无忌惮地攻击人的身体,带来难以忍受的剧烈痛苦。
几乎不到一分钟,时泱整个人就以狼狈的姿态摔倒在了地上。
她的身体蜷缩在一起,疼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豆大的冷汗不断地滚落,很快就将浑身上下的衣服都打透了。
不远处的盛灼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他下意识地抬头看去。
实验室的房门依旧紧闭着,已经三个多小时了,还没有人出来。
盛灼见过她制药的场景,知道她不能被人打扰,可心里依旧是有些不安的。
这么久了……该不会出什么事吧?
这念头一出,盛灼就再也坐不住了。
又等了十分钟之后,他瞬间推开了房门。
几乎一眼就看到了在房间中间蜷缩着身体的时泱,她似乎已经疼晕过去了,面色惨白到了极致。
那一刻,盛灼的心疼得要命。
他二话不说的上前,看了一眼周围的场景,就知道她已经注入过解药了。
盛灼也是尝受过解毒痛苦的人,自然能理解时泱此刻的难受。
他一把将人抱起,这才发现她的身体如冰块一样凉。
盛灼微微顿了顿,几乎想都没想就将自己的衣裳给脱去,用自己带着灼热体温的身体,用力的抱紧了她。
时泱此时此刻的确是寒冷的,一感觉到热源就直接贴了过去。
她没有什么意识,只遵循着本能。
就这样用自己的肉体暖了她半小时,时泱的体温才逐渐地回转过来。
就当盛灼以为已经没事的时候,变故突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