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依旧是有些不甘心的,一吻结束后,他捏住了时泱的脸颊,开口问道:“我是谁?”
时泱被折磨得疯了,她潜意识里似乎明白,自己要是认不出来他,就要这样一直被追问折磨。
想到这里,她生气地咬住了盛灼的肩膀,随后一字一句沉闷地吐着他的名字:“盛、灼、”
这话说得含糊不清,却让盛灼整个人都活了过来。
能在这种毫无意识的情况下想起他,是不是说明,时泱本质上是很在意他的?
一想到这里,盛灼是止不住的高兴。
他一把抱住时泱,将人按在了干净的试验台上。
周遭的器械冰凉,让时泱下意识地想要躲避。
可男人按住了她。
脊背贴着冰凉的墙面,身前的男人炙热,十分明显的温度对比让时泱意识更加模糊了。
她只知道攀附着盛灼的身体,随着他浮沉。
意识不清的时泱更加诱人,她哼哼唧唧地一味纠缠着盛灼。
那一刻,让盛灼恍惚间有一种感觉,就好像自己是在全心全意被时泱依赖着似的。
他满意地将人抱起,荒唐了三个小时。
解药的副作用随着被释放出去的情欲慢慢减退,直到最后,彻底消失。
时泱是在中途突然恢复了意识的。
几乎一抬头,就看到了闷头冲锋的盛灼。
那一刻,她羞赧极了。
但很快,时泱就没有心思多想了。
盛灼很了解时泱,知道她的每一处敏感点,拉着她沉沦。
在强烈的快感刺激下,时泱那点羞耻马上就消失不见了。
直到最后,筋疲力尽。
她瘫软在试验台上,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盛灼倒是吃饱了。
他心情不错地抱起了时泱:“抱紧我,我带你回去。”
时泱茫然地眨巴了一下眼睛,她的确是不太想动的,现在有人要照顾她,时泱当然没有拒绝的道理。
几乎想都没想,她就伸出了手臂,环住了盛灼的脖子。
盛灼将人抱起,回到了休息区。
整个庄园里就只有他们二人,女佣之类的都被盛灼赶出去的。
就算是时泱衣服没穿好也无所谓,根本就没人能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