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儿子不会是被天龙会那只狐狸给耍了吧?
楚影弘耸肩,将他的顾虑和考虑说了出来。
他自然知道端木晓对他的利用,只是他并不介意打这样的交道,这有利于他更了解端木晓的思维模式和处事方法。
但他没有将上次他的几个手下莫名失踪的真正原因说出来。其实他已经猜测这一切都是端木晓搞的事了。
而当他下令去查那天他怀疑过的乔影的越野时,却找不到那辆车的踪迹了。所以他想,八成是他那天的举动已惊动了车里的人,所以他们避开了。
因为海阔帮没有动机突然抓走他的人。而他们在救出他的人时天龙会又杀死了海阔帮那几个人。虽然听说张海阔上门找端木晓质问,但这事并没有闹大下去。
若真是海阔帮的人抓了人,又被人救走而死了人,他们自然会心虚而不敢有所动作。可是他们的种种反应显示,似乎并不知情自己的人是为什么而死。
再加上自己的手下救回来后写的报告证实,他们并没有正面和海阔帮的人打照面。再加上他们曾经历过的短暂审问过程。
楚影弘自然已明白这事儿是怎么发生的了。
只是眼前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做,更因为他的手下虽虚惊一场却毫发无伤。所以他忍下了这口气,并没有惊动端木晓。
昨晚和爸爸谈完回到自己的房间时,已是一个小时过去了。匆匆洗漱后直接倒在**就呼呼大睡了。
被人从深度睡眠里拉回到现实中,这是多么痛苦的遭遇。楚影弘拼命忍耐着,不让自己在电话里问候端木晓的祖宗八代。
端木晓听到楚影弘的磨牙声,很是开心地笑了起来。楚影弘终于忍不住地咒骂起来,端木晓自然也不会吃亏,三两句话就撩拨起楚大少的脾气了。
两人对骂了一阵后,端木晓才突然正色说道:“你继续睡吧,睡醒了去处理自由风情的年租和保护费的问题。上次不是半途中断了吗?”
楚影弘不悦地眯了眼,冷声道:“我黑杀门的事情不归你管吧?”竟敢命令他去处理那件事情,这人比自己还不清醒么?
端木晓呵呵一笑,丝毫不理会楚影弘的质问,兀自说道:“昨晚刘丽娜逃出来后,躲开了赵子晨的追踪,撬开了一家民宅偷了手机联系帮手接应她离开了。”
“那个人叫林达西。也是那晚带着刘丽娜去和你谈费用的事,中途却说有事离开的那个‘自由风情’的总经理。”
“你怀疑那个人?那个女人可以**我,也可以随便和赵子夕一拍即合,难道就不能和工作上的总经理保持情人关系?”
说到昨晚的后继正事,楚影弘的火气消弥了些,不以为然地说:“一个落难的女人找自己的情人帮忙,很正常的吧?”
端木晓并不反驳,只是继续道出自己的情报内容:“刘丽娜是米兰名模,隶属意大利总公司,是借调到北部分店来拍两组系列照片的。”
“工作日程原本也就是半个月,但由于她工作懒惰,要求多多,所以估计要到新年之前才能完成这个工作。”
“而林达西在这半个多月里虽然请刘丽娜吃过两次饭,但并没有与刘丽娜发展亲密的私人关系。至少他们在表面上关系局限在工作上,没有绯闻。”
楚影弘沉默了下,没有立刻反驳。毕竟端木晓说出来的都是情报,不是猜测。情报自然比猜测更有可信度。
可是他还是想站在对立面反驳一下。
“如果你手底下一个重要的员工出了事并且第一时间打电话向你救助,你会装作没听见了吗?你会不赶紧赶去救人吗?”
就算林达西与刘丽娜没有私人关系,既然刘丽娜遇到了困难,又向老总求助了,作为地主的老总是绝对拒绝不了的吧。
人家是外借到他管辖的分店来的,他有义务照顾她不是吗?
“事实是什么情况,这个我暗中会调查,但是也要你明面上去搅和搅和,水里有什么得动起来才看得更清楚。”
水如明镜时,你看到的只是表面上的东西,若目标纹丝不动,你怎知那是石头、水草,还是鱼或蛇?
“好吧,等我睡醒了再说。”楚影弘靠在床头挠着头发,不太耐烦地说。他算明白了,端木晓就是见不得他好。
昨晚明明他们自己可以搞定的事情,他非怂恿着他参与,还好他不上当。结果今天又为这点小事打电话来吵他。
“那成,祝你好梦。”端木晓知道自己刚才已搅得某人非常郁闷了,也不再气他,笑嘻嘻地说完便挂了电话。
楚影弘郁闷地哼了一声,也收起电话随手扔上床头柜,高大的身躯往下一滑,翻了个身便钻进了被窝里继续呼呼大睡。
睡前还不忘诅咒了端木晓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