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相对安静些,只有微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
宴月这才松开手,清了清嗓子,小脸上的表情却又垮了下来,变得有些焦急。
“叶老师,您,您不知道……我奶奶她,她生病了。”
“特别严重!”
她加重了语气,眼圈都有些微微泛红,看起来不像是作假。
叶沁悠闻言,心头一紧。
宴老夫人?
她对那位只闻其名未见其人的老人家,印象还停留在秦牧和沈甜的只言片语中。
据说是个有些“老小孩”脾气,但很疼爱孙辈的老太太。
“怎么会突然病了?要不要紧?”
宴月用力地点了点头,小脸上满是担忧。
“医生说,奶奶年纪大了,这次生病……情况不太好。”
“她,她现在最大的心愿,就是想见见孙媳妇。”
说到这里,宴月偷偷觑了叶沁悠一眼,声音又低了几分。
叶沁悠眉心微蹙。
孙媳妇?
宴桓的妻子吗?
她记得,他们确实是领了证的。
虽然那场婚姻,从一开始就充满了荒诞和交易的意味。
宴月见她沉默,心下一横,干脆把话说得更明白了些。
“叶老师,您也知道,我哥他……他那个人,就是个冰块脸!”
“平时除了工作,身边连只母蚊子都没有!”
“奶奶都快愁死了,天天念叨,就怕自己哪天……就怕哪天看不着他成家立业,抱不上曾孙。”
宴月说着说着,声音都带上了几分哽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叶沁悠看着她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心也跟着软了几分。
对于宴桓,她了解不多。
但从宴月的话里,不难听出,他似乎并不怎么亲近女色。
“所以……”
宴月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孤注一掷的恳求,紧紧盯着叶沁悠。
“所以,叶老师,您,您能不能……能不能帮帮忙啊?”
“就,就假扮一下我哥的……妻子,去见见奶奶,让她老人家安安心?”
这话一出,犹如平地惊雷。
叶沁悠整个人都懵了。
她的大脑,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一片空白。
假扮……宴桓的妻子?
去见宴老夫人?
这,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