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老太太的首席律师,姓张。
他只为宴家的最高掌权者服务。
“宴先生。”张律师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随即语气一转,变得尖酸刻薄,“老太太吩咐了,请这位叶小姐立刻离开这里。”
“我们宴家,丢不起这个人。”
“一个结了婚的女人,不知廉耻,三更半夜勾引自家先生的孙子,败坏门风,简直无耻至极!”
他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根毒刺,扎向那个还在昏睡中的女孩。
宴垣缓缓站起身。
他甚至没有抬高音量,但周身那股骤然迸发的冷厉气压,却让整个病房的温度,都降到了冰点。
他高大的身影,挡在了病床前,像一堵坚不可摧的墙。
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冷冷地注视着来人,里面没有一丝温度。
“你,再说一遍。”
张律师被他眼里的杀意骇得心头一凛,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但一想到背后是老太太撑腰,又强撑着挺直了腰杆。
“宴先生,我只是在传达老太太的意思。为了宴家的声誉,您必须和这个女人划清界限。否则,老太太会冻结您名下所有的卡和资产,直到您想清楚为止。”
他以为,搬出资产,就能让他有所忌惮。
“她是我的人。”
宴垣的声音很轻,却字字如铁,带着不容置疑的宣告。
“想动她,先问问我同不同意。”
他上前一步,那股生杀予夺的强大气场,压得张律师几乎喘不过气来。
“至于老太太那边,你回去告诉她。”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她要是觉得宴氏的总裁之位太空闲,我不介意,换个人来坐。”
张律师的脸色,“刷”地一下,变得惨白如纸。
疯了。
这个男人,是真的疯了!
为了一个女人,他竟然连整个宴氏,都敢拿来当赌注!
“滚。”
一个字,冰冷,决绝。
张律师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带着保镖,屁滚尿流地逃离了病房。
宴家老宅的病房里,叶绾绾正哭得梨花带雨,伏在老太太的床边。
“奶奶,您别生气了,气坏了身子可怎么办啊。”
“哥哥他……他一定是被那个狐狸精给灌了迷魂汤了!”
“我听说,有些女人为了嫁入豪门,什么下三滥的手段都使得出来。万一……万一她用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控制了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