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知道除了这种笨拙的方式,还能如何靠近她,如何让她安心。
宴垣低声解释。
“抱歉,我只是觉得,该换个样子。”
叶沁悠缓缓回过身,看着他。
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双深潭般的眼眸里,却清晰地映着她的身影。
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是该换个样子,可这应该是她自己的决定。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动地接受一场彻底的改造。
宴垣将视线从她脸上移开,环视了一圈这个他亲手布置的空间。
“你伤还没好,一个人不方便。”
他顿了顿,语气平铺直叙。
“我留下来照顾你。”
叶沁悠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
“不用了。”
她拒绝得干脆利落。
她不能再让他侵入自己的生活了。
宴垣没有坚持。
他预料到了她的拒绝。
强行留下,只会让她更加抗拒。
“有事随时找我,我随时都在。”
说完,宴垣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了。
房间里,又只剩下叶沁悠一个人。
她站在这个焕然一新的客厅里,却感觉比从前那个破旧的小屋,还要空旷,还要令人不安。
每一件物品,都在提醒着她那个男人的存在。
她走进卧室,连床和被褥都是新的。
她把自己摔进那片柔软里,用被子蒙住头,试图隔绝这一切。
可鼻息间,全是干净的,阳光晒过的味道。
不是她的味道。
夜,很深。
叶沁悠是被噩梦惊醒的。
梦里,是无尽的黑暗。
白婷婷狰狞扭曲的脸,和白父白母在别墅门外绝望的哭喊,交织在一起。
那些画面反复刺穿着她的神经。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