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沁悠靠在他怀里,闷闷地问。
“哪里?”
“我家。”
叶沁悠的身体,瞬间僵住。
她猛地抬起头,脸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她轻轻推开他,眼底带着一丝羞恼。
“我们才刚……”
“这样不合适。”
她咬着唇,小声地控诉。
“宴垣,你太不正经了。”
宴垣看着她羞窘的模样,低低地笑出了声。
他举起双手,做投降状。
“冤枉。”
“我只是觉得,在你找到合适的房子之前,住在我那里最安全。”
叶沁悠却不上当,坚持地摇了摇头。
“不行。”
他眼中的笑意更深。
她这副坚持原则的模样,真是可爱得紧。
他不急。
反正,早晚的事。
“好,听你的。”
一顿饭,在甜蜜又暧昧的气氛中结束。
宴垣将叶沁悠送回酒店。
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电梯口,他脸上的温柔笑意才缓缓敛去,恢复了一贯的清冷。
他回到车里,拨通了乔森的电话。
“立刻去安排一套公寓,最高端的安保系统,位置要好。”
他的语气不容置喙。
“明天之内,把钥匙送到叶小姐手上。”
他可以不勉强她,但他必须保证她的安全和舒适。
这是他的底线。
“是,宴总。”
乔森恭敬地应下。
宴垣挂断电话前,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声音陡然冷了八度。
“孙律师,找到了吗?”
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
乔森的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过了好半晌,他才用一种几乎是战战兢兢的声音,艰难地开口。
“找到了,宴总。”
“人……死了。”
车内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被抽空。
宴垣握着手机的手,青筋暴起,手背上透着一种骇人的白。
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血色褪尽,只剩下一片冰封的寒意。
死了。
那个女人,竟然真的敢下杀手。
为了摆脱这段婚姻,为了拿到更多的钱,她不惜杀人灭口。
好。
好得很。
他一直以为,她只是贪婪,只是有些上不了台面的小聪明。
却没想到,她竟恶毒至此,视人命如草芥。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那双深邃的黑眸里,只剩下无尽的杀意。
“起诉她。”
“我要她,血债血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