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不好意思地举了举手里的碗。
宴垣听到她的声音,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高大的身躯猛地往后一仰,重重地倒在了沙发上。
“哎呦……哎呦……”
他抱着头,发出一连串的痛呼,声音里满是痛苦。
“他……他刚才扶我的时候,下手没个轻重,撞到我头了……”
温景然:“……”
他看着沙发上那个上一秒还气场全开,下一秒就变成林黛玉的男人,彻底懵了。
这人,还要不要脸了?
叶沁悠闻声,连忙快步走了进来,脸上写满了担忧。
“怎么了?撞到哪里了?”
温景然看着她焦急的模样,心里一堵。
他深吸一口气,在叶沁悠的目光转向他之前,也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后腰,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
“沁悠,我……我好像刚才扶他的时候,不小心把腰给闪了。”
叶沁悠:“……”
她端着碗,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一个头疼,一个腰疼。
两个大男人,此刻都变成了易碎的玻璃娃娃。
她沉默了几秒钟,然后脸上露出一个无比真诚的微笑。
“既然大家都不舒服,那可不能耽误了。”
“走吧,我送你们俩去医院挂个急诊,好好检查一下。”
话音刚落。
沙发上的宴垣,瞬间坐直了身体,面不改色。
“我头突然不疼了。”
靠在墙边的温景然,也直起了腰,云淡风轻。
“我的腰也好像好了。”
空气,死一般的寂静。
叶沁悠脸上的微笑,一点点地冷了下去。
她算是看明白了。
合着这两个人,是在这儿把她当猴耍呢!
她一言不发,转身就走。
“砰!”
房门被她用力地甩上,发出一声巨响,昭示着主人此刻的怒气。
客厅里,只剩下两个瞬间“痊愈”的男人,面面相觑。
几秒后。
他们同时转头,看向对方,眼神里明晃晃地写着三个字。
都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