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听到声音便看向了门口,只一眼他就发觉了她的不对劲,“你受伤了?”
腰上的麻药药效缓缓消失,刺痛感阵阵袭来,这让江婉宁的脸色有些苍白。
看见男人担忧的神情,江婉宁将自己去洗纹身的事情告诉了他。
江婉宁腰上的纹身傅景深早就知晓。
此刻看见女孩惨白的脸色,傅景深心中将这笔账记在了叶家头上。
江婉宁身上的衣服都被汗打湿了,和男人说了几句话她就去洗澡了。
尽管她十分小心,伤口还是沾到了水。
江婉宁倒是不怕伤口会留疤,但她怕伤口发炎。
她本想找个佣人帮自己重新上一下药,却发现傅景深已经准备好了纱布和药。
再去找佣人就有些矫情了,于是她在男人的示意下侧躺到了房间的沙发上。
伤口沾到水后有些惨不忍睹,在洁白的肌肤上显得十分刺目。
傅景深上药的动作十分小心翼翼,但江婉宁还是时不时吸气。
等她的伤口重新包扎好,男人也出了一身汗。
江婉宁一坐起身就发现男人神情不对劲,她第一反应想的就是他不喜这个纹身。
毕竟没有哪一个男人能允许自己老婆身上有其他男人的名字。
咬了咬唇,江婉宁轻声说道,“今天给我洗纹身的纹身师说去除的很干净,以后不会有任何痕迹。”
“疼不疼?”
不等她回答,他又继续说道,“以后不要再做这样伤害自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