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山派长老白鹤端坐在桌前,他紧皱眉头,心情看起来不是很好。
几个天山派的弟子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
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灰衣汉子推门而入,神色激动得满脸通红。
“白长老!有消息了!”
白鹤慢悠悠地道:“慌什么,说!”
“凌逸回城了!他应该是和周泰交手了,虽然捡回一条命,但受了重伤!而且……”
探子咽了口唾沫,声音拔高了八度。
“跟在他身边那个神秘强者,被他背回来的,已经快断气了!”
“当真?”白鹤猛地站起身来。
“千真万确!城门口上百号人都看见了,凌逸的两个女人哭得死去活来,那强者胸口全是血,绝对活不成!”探子信誓旦旦地保证。
白鹤右手抚须,放声大笑。
“哈哈哈!天助我也!看来昨晚小镇那边的动静,便是周泰在和他们交手。”
他背着手在屋内来回踱步,满脸兴奋,眼角的皱纹都挤在了一起。
“周泰虽然没能杀掉凌逸,但也算帮了我们大忙,凌逸重伤,那个一直护着他的神秘强者也废了,这帝都,现在就是个空壳子!”
旁边一名天山派长老凑上前,压低声音:“白师兄,咱们现在动手?趁他病,要他命!”
“不急!”
白鹤抬手打断:“凌逸这小子狡猾得很,底牌层出不穷,咱们不能当出头鸟。”
他摸了摸下巴的胡须,眼中闪过阴险的光芒。
“去,把消息散给那些暗地里对凌逸不满的宗门,告诉他们,凌逸的靠山倒了,现在是翻盘的最好时机。”
那长老有些犹豫:“那些势力敢动手吗?他们可都是些胆小怕事的废物?”
“由不得他们不信!凌逸一死,清玄盟群龙无首,这乾元帝都的灵脉,谁不想分一杯羹?”
白鹤走到窗前,看着帝都的方向,声音冰冷。
“这次,我要让天山派,彻底扎根乾元!这凌家的基业,合该归我天山派所有!”
另一边,凌府内院。
大门紧闭,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刚才还奄奄一息的陈惊鸿,此刻正盘腿坐在罗汉床上,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参汤,喝得津津有味。
凌逸靠在太师椅上,任由瑶儿帮他包扎手臂上的伤口。
他脸色虽然还有些苍白,但精神状态极好。
苏浅汐坐在对面,手里端着一杯清茶,轻声问:“鱼饵撒出去了,能上钩吗?”
凌逸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语气笃定。
“白鹤那种人,贪婪又谨慎,他肯定会拉着其他人一起下水。”
凌逸冷笑,“咱们只需等着他们把人都聚齐,然后一锅端了。”
正说着,门外传来星河的声音。
“盟主,有动静了。”
顾听澜推门而入,身后跟着墨羽和冷寒霜。
“城里到处都在传你重伤垂死的消息。”
顾听澜汇报道,“清玄盟弟子发现,城东和城南都有一些强者悄然入城。”
凌逸放下茶杯,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肩膀。
“戏台搭好了,演员也该就位了。”凌逸看向门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咧嘴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