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竹苑旁边的小院,这里是陈惊鸿的住处,此时孟轲正坐在院中煮茶。
凌逸推门而入,也不客套,拉过一张藤椅坐下。
“孟老,血神殿是个什么来路?”
孟轲倒茶的手停在半空,几滴茶水溅在石桌上。
“他们的人也现世了?”
“飞剑宗宗主提了一嘴,说三千年前能和九大势力平起平坐。”
孟轲把茶盏推给凌逸,叹了口气。
“飞剑宗那帮人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血神殿当年何止是平起平坐,论手段之毒辣,九大势力加起来都不及他们一半。”
孟轲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这帮人修炼血道功法,靠吸食修士精血提升修为,千年前,他们惹到了凌九天头上。”
凌逸端茶的手顿住。
孟轲继续道:“凌九天单人独剑杀上东海,把血神殿的殿主斩了,逼着他们立下血誓,永世不得离开东海孤岛。”
“因此,这千年来,他们一直龟缩在岛上。”
凌逸皱眉:“这不就是一个邪教吗?凌九天当年为什么没将它彻底覆灭。”
“哪有那么容易,凌九天虽说当年无敌于大陆,可血神殿一旦动用传承底蕴,他也束手无策。”
随即孟轲有些担忧:
“不过你小子自已也得当心,你如今也是天宫少宫主,若是被他们知道你和凌九天的渊源,怕是也会有些麻烦。”
“不是还有血誓,难道没用?”
孟轲摇摇头:
“所谓血誓、盟约,终究是虚言桎梏罢了,最终还是要靠实力制衡。”
“说到底,唯有实力,才是世间唯一可信的规矩。”
凌逸微微颔首,深以为然。
凌九天昔日也与九大势力立下盟约,可如今各方势力照样踏入了世俗界,所谓盟约形同虚设。
凌逸将此事记在心底,随即拱手告辞。
......
回到听竹苑,院里很是清静。
凌逸在石桌旁坐下,顺手拿起一颗葡萄放进嘴里。
这时苏浅汐从屋内缓步走出,手中捧着一叠名单账册。
“凌大盟主,这些东西,你是不是也该过目一番?”
凌逸转头望向她,唇角勾起一抹笑意:“有你和瑶儿两位贤内助,我何须再费那个心?”
苏浅汐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心底暗自腹诽,这位盟主当得也太过清闲了。
凌逸继续道:“醉月楼近来生意如何?”
“自打飞剑宗等势力送来资源扶持,醉月楼如今的生意,比往日红火数倍不止。”
“夫人这几日也都在那里忙着打理事务。”
说起母亲,他确实好几天没见到了。
“走,我们去一趟醉月楼。”
......
如今的醉月楼早就不是两年前那个普通的酒楼,来往皆是修炼者,交易的也多是灵草丹药。
顶层雅间内,柳梦惜正低头核对账本,旁边堆着半尺高的玉简。
门突然被推开,凌逸和苏浅汐走了进来。
“娘,别看了,歇会儿。”
柳梦惜抬起头,揉了揉发酸的眼睛,见是儿子他们,脸上露出笑意。
“你俩怎么有空过来?清玄盟那边的事都处理完了?”
“有瑶儿盯着,出不了乱子。”
两人在对面坐下,浅汐倒了杯茶递给凌逸。
“娘,醉月楼现在的规模还是太小,我想把它做的更大。”
柳梦惜放下毛笔,想起以前儿子说过,要将醉月楼打造成玄灵大陆最顶级的交易中心。
“逸儿,眼下醉月楼的交易资源,还只是针对圣王境以下修炼者。”
“若想再做大,咱们还缺对应的高阶资源兜底。”
凌逸神秘的笑了笑。
手腕一翻,一个储物袋出现。
“娘,你看看这个。”
柳梦惜狐疑地拿起储物袋,神识探入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