枇杷树下,王权盯着冒烟的茶水不语。
渔晚舟弄了个炉子烧水,然后沏茶。
一个修士唧唧歪歪,着什么:
“撒花道友,你真的是大祸临头了!”
“这次斗法,好多妖孽汇聚在紫府境界。”
“他们都会想办法在斗法中增强底蕴,增幅战力。”
“而你,渔晚舟,还有我,咱们都有可能被他们算计,当作材料,成为他们的底蕴。”
“其中你的传度最高,所有人都听过你的名号。”
“一般的修士不知道这代表了什么,可是那些妖孽中的妖孽,一些拥有传度的天骄,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王权点头:“你的很对。”
“可是,我还是希望你不要了。”
这修士愕然。
他准备了千百种辞,都是要服王权的。
结果现在不让?
愁人。
这修士抓头,看向渔晚舟:“红尘道友,咱们合则两利,分......”
渔晚舟轻哼:“你别这么多没用的。”
“你先你的名字是什么。”
此话一出,这修士哈哈大笑:“一些妖孽中的妖孽盯上拥有传度的修士了,这种情况下,我怎么敢自家名字?”
渔晚舟:“呵呵....”
“不敢就走人。”
“我们这个队伍,不需要连名字都不敢的怂货。”
这修士脸色难看。
他看向王权。
结果,王权完全无视他。
此时的王权,眼中浮现各色光芒。
诸多光芒碰撞,幻生幻灭。
他在推演刚才的斗法,搜寻自身缺点,寻找对手缺点。
他通过这种方式,来提升自身底蕴。
茶杯上的水蒸气飘荡,受他眼神影响,竟然化作两拨人马相互厮杀。
那个修士见状,顿时明白:自己如果不名字,眼前这两人绝不接受他。
既然如此.....
“两位,告辞!”
话间,他化作一道流光呼啸远去。
极西斗法,本来就很危险。
再加上还有一些妖孽中的妖孽,想要收割传度修士当材料,化底蕴。
他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即便有传度,也打不过那些妖孽中的妖孽。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隐藏名字,隐藏真实容貌,免得强者关注。
不知名修士远去,王权根本不在意。
他对这种连自己名字都不敢的修士颇为不屑。
渔晚舟也是如此。
她看看王权眼睛,又看看那个修士远去的方向:“撒花道友,我有一个计划。”
王权摇头:“我们不需要计划。”
“极西斗法,单人斗法也好,百万规模斗法也罢,对我们没区别。”
“我们要做的就是抓紧一切时间,不断提升自身底蕴。”
渔晚舟眨眼,扑哧笑了:“好!”
“不过若是斗法时,遇到危险了,我们还是应该相互守望的。”
王权点头。
若是军团级斗法,有可靠的人帮忙,生存率必定大增。
渔晚舟起身:“斗法之前,我都隐藏在你周围。”
“若是遇到麻烦,我帮你应对。”
王权点头。
下一息,渔晚舟伸了个懒腰,然后纵身一跳,一旁枇杷树上,然后变成一枚枇杷挂上面。
清风吹袭,偌大枇杷树上,仅有的一枚枇杷随风摇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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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飞兔走,日子一天天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