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的身体逐渐放松,虞尧小心翼翼地将安幼清放回到床上,他没将人叫醒,蹑手蹑脚去卫生间接了一盆温水,替安幼清擦拭干净身体。
蹲在床边静静看了会儿安幼清的睡颜,虞尧去了另一张空床上,原以为会睡不着,但躺下没多久,疲倦带着发烧的后遗症席卷全身,虞尧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天微亮时,安幼清从床上爬起来,他先是伸手探了探,没有摸到虞尧,于是看了眼宿舍,发现了蜷缩在另一张床上的人。
虞尧赤裸着上半身躺在坚硬的床板上,后背的绷带边缘渗出浅淡的粉色,呼吸灼热,一看就烧得神志不清了。
宿舍里找不到有用的药,安幼清暂时离开去了另一间宿舍,隐藏在走廊尽头毫无存在感的宿舍门没有上锁,安幼清推门而入。
摸着黑来到床铺边的矮柜前,翻找是否有有用的药物,乒乒乓乓的翻找声终于让宿舍里熟睡的人醒来,男人单手撑着脑袋含笑看向安幼清。
“宝宝,我以为你要把哥哥忘了。”
安幼清没找到药,砰的一声将抽屉关上,“才没有,我最喜欢哥哥了呀。”
他俯在床边自然地对夏青撒娇卖萌。
夏青最吃他这一套,摸着安幼清手感极佳的耳朵,看上去心情还不错,但下一秒,瞬间原形毕露,追问道:“昨天晚上在哪里?”
“……不知道。”安幼清摆头不想理他。
“天天在别的男人床上睡觉,”夏青咬牙切齿,“还装作不认识哥哥。”
“我没有,不对,我这都是为了任务!”安幼清理不直气也壮,先发制人,“我都是在做正事,这一切都是为了顺利离开,都是为了哥哥。”
夏青扬眉,“跟虞尧接吻也是为了哥哥?”
“……”安幼清气势弱了下去,顿时没了脾气,垂头丧气道:“你怎么知道的?”
“我猜的。”夏青抬起安幼清的下巴,拇指抵在红肿的唇瓣上,“喜欢他?”
安幼清垂下眼睫沉思,小声道:“不喜欢。”
“嗯。”夏青随意应了声,不知道听没听见安幼清的话,“在找什么?”
“找药,治发烧的。”安幼清声音更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