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满女把枪递给杨露,走到石大海面前就蹲了下去,伸手把裤子拉链拉了下来。
“你想做什么”石大海一惊,退后一步朝杨露喝问道。
此刻程晓美似乎知道这些百花堂的女子想要做什么事了,因为她当初也是在道上混过的,深谙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道理。当即伸出手,将小乐一直盯着手枪的眼睛捂住了。
“哼我想干什么”杨露冷笑道,“我要取你陈守廉的种,让你的亲生骨肉在香港受欺凌、遭磨难、吃不饱、穿不暖”
石大海虎躯一震,双眼怒光四射,沉声说道:“杨露,你别太放肆”
“哈哈哈哈”杨露一阵娇笑,随即脸色一寒,冷声道,“你以为我们百花堂的女子是这么好欺负的吗你给我老实点否则,哼哼,可别逼我对你老婆孩子动手”
程晓美大骇,赶紧说道:“我不是他老婆,这孩子也不是我跟他生的”
哪知道杨露似乎根本不信她的鬼话,连正眼都不瞧她,直接对那丰满女说道:“动口”
那丰满女把白嫩的玉手伸进石大海的裤裆里,一把握住了二弟,掏出来轻揉轻撸起来。石大海满脸狂怒地盯着杨露,却因两把对准程晓美母子的手枪而投鼠忌器,不敢反抗。
楚鹃微红着脸把头别转到了一边,程晓美也不好意思地捂着小乐的眼睛,不去看丰满女的动作。
石大海心志比较坚定,二弟并没有因为丰满女的撸动而硬起。丰满女有些不甘心,张开丰润的小嘴便将二弟含了进去,抿紧了双唇“咕吱咕吱”地吮吸起来。石大海一下子觉得二弟进入了温热湿滑的腔内,唇肉紧凑,香舌撩拨,快感频频传来,一个把持不住,二弟猛然雄起,瞬间将丰满女的小嘴塞了个满满当当。
“呕”由于二弟过于粗大,丰满女被顶到了喉咙,作了一个干呕,随即又继续吞吐起来。
楚鹃听着kou活的声音,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脖子,转过头来,目光看到那条在嘴里进进出出的巨根,便一下子像磁铁一样吸引住了,再也移不开半分。
杨露则还是面色冷峻地持枪对准程晓美,双眼时不时地瞄一下石大海,怕他突然发难。
10分钟过去了,丰满女的腮帮都觉得发酸了,那二弟却没有丝毫泄意;20分钟过去了,丰满女一边吮吸,一边握起空拳开撸,二弟却依然昂首挺立;30分钟过去了,丰满女嘴巴吃不消了,索性把胸前衣服往上一掀,露出丰硕的肉丘来,把二弟夹住了一阵耸动;40分钟了,丰满女的嘴巴似乎又恢复知觉了,把肉丘松开,重新含住了二弟,并尽量忍着干呕,深入喉咙口做吞吐运动。
杨露似乎看出来了,肯定是他故意忍着不喷射的,当即威胁道:“我耐心是有限的我点到101、2”
石大海不敢再忍了,当即闷哼一声,把亿万子孙射到了丰满女嘴里。
丰满女抿紧了嘴唇,从口袋里掏出一支试管,将嘴里的特仑苏吐了进去,用橡皮塞盖好,然后如释重负地朝杨露点了点头。
杨露满意地“恩”了一声,然后朝石大海得意地说道:“陈守廉,你别想知道将来孩子的母亲是谁也别想知道孩子会在哪家孤儿院哈哈哈哈”
石大海铁青着脸怒骂道:“你真恶毒”
第二十五章离开龙城
杨露一行带着石大海的种走了,301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楚鹃从惊世骇俗的取精中缓过神来,睁大了美目看着“大叔”,心里盼望着他能亲口承认自己就是石大海;程晓美终于放开了捂着小乐的手,却发现小乐早已无聊地沉沉睡去,便脸露疑问地望着“陌生人”,希望他能主动告辞。
石大海此刻却脑子里一片混乱,不知如何是好,他做梦都不会想到,自己会遇到这种荒唐事,更不会这张面具竟然给他带来如此棘手的麻烦。不得不说,杨露的复仇计划非常独特,也非常恶毒:将他的种子带回香港,找不知名的母卵进行人工授精,或者借腹怀胎,然后将抚育出来的孩子扔到孤儿院,让他永远也找不到自己的亲生骨肉。
想到将来自己的孩子没人管,没人疼,没人哄,没有父爱和母爱,没有亲情和关怀,石大海心里一阵揪痛。如果没有“黎明”计划,他或者可以只身赶赴香港,暗中接近和调查百花堂,或许可以成功阻止精卵配对。但现在“收网”小组成员命悬一线,“入狱”计划又刚刚启动,自己根本无暇顾及对付百花堂。
石大海紧锁了眉头思来想去,也没能想出破解这恶毒招数的有效办法来。无奈地摇头轻叹一声,却发现楚鹃和程晓美正盯着自己看,当即暂时抛开这道难题,走到楚鹃面前拎过装钱的袋子,当面打开来,取出厚厚一沓钱来。
看到一直拎在手上的破塑料袋里面竟然装了那么多钱,楚鹃吓了一大跳,捂着嘴巴怕叫出声来。
程晓美倒是见过世面和风浪的,表现得比较淡定。
石大海拿着钱走到程晓美跟前,用戏谑的口气说道:“既然被人误会是夫妻一场,那好歹也要表示表示,诺,给孩子买点吃的吧。”本来打算在门口取下面具来再给她钱的,结果却被杨露她们打乱了计划。
见程晓美没有肯收下钱的意思,知道她心高气傲,便把钱往茶几上一扔,说道:“这是贪官搜刮来的民脂民膏,放心用吧。”
程晓美听了突然心中一动,想到了在绿岛咖啡厅黄立群和她在谈论石大海时说到的“劫富济贫绿林好汉”,顿时美目盯着眼前这似乎熟悉的陌生人,上下打量仔细辨认起来声音是如此熟悉,身形是如此相近,惟独面孔是如此陌生,程晓美迷茫了。
石大海也不多话,又取出一沓钱来扔给了楚鹃。
楚鹃倒不矫情,甜甜笑道:“谢谢大叔。”说完朝石大海狡黠地挤了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