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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34(2 / 2)

“恩”杨露钻出车子问道,“罗大夫知不知情”

护士摇头:“罗大夫还没回诊所呢”

杨露点点头,对说道:“在外守着,”

诊所仓库内,几盏壁灯散发出微弱的光线,幽暗角落里一把铁质椅子上,中年男子耷拉着脑袋,双手双脚反绑在椅子上,眼睛和嘴巴上都封着严实的塑料胶布,

“昂”仓库铁门从外被打开,轻脆的女子脚步声传来,惊醒了中年男子,

“唔唔”男子刚一苏醒,发现自己两眼漆黑、嘴巴被封,马上惊惶地想动手动脚,却骇然发现自己的手脚已经被牢牢地捆绑住了,只得喉咙里“唔唔”乱叫着,身体拼命地在椅子上扭来扭去,

“别白白浪费力气了”杨露抱着手臂冷淡地说道,“是用牛皮筋绑的,只会越挣越紧”

“呜”

杨露一摆手:“让他开口”

“是,大姐,”护士上前捏住宽带胶布一角,手腕一抖,“嘶”的一声,胶布竟然连一起撕了下来对方竟然是易了容的,

“吼呵”男子急促地喘了几口大气,大声喊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你们是谁快把我放了”

杨露像猎人看着身陷囹圄的猎物般,玩味冷笑道:“把你放了你的差事还没干完呢,回去怎么跟梁兆康交代啊”

男子抬起头露出一副茫然之色来:“什么梁兆康我不懂你在说什么我是来探病的”

“呸”女护士怒骂道,“探病探病需要贴着假胡子来吗”

“唉都这份上了,还不肯老实”杨露从物品架上取过一只未开封的包装盒,拆开了取出一柄闪耀着寒光,“你知道是什么地方让你露出马脚了吗”

看到男子惴惴不安地不吭声,杨露贴到了他的耳边,一字一句道:“四妹根本就不在这里”

“啊”男子身躯猛的一震,侧过头来,用蒙着眼睛的脸对着杨露,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

杨露一把捏着他的下巴,寒光凌厉、刃口冰冷的手术刀压在他脖子间,冷声说道:“老老实实的回答我几个问题,或许可以考虑让你死个痛快”

见没法再掩饰了,男子索性心一横,气焰嚣张地威胁道:“你要是敢动我一根汗毛,我敢担保,不出三天,就有人把百花堂杀得鸡犬不留”

“恩,鸡犬不留好大的口气”杨露放开他的下巴,蹲下身子卷起他的左裤腿,手术刀锋利的刀刃轻轻压在他跟踺脚筋处,森然阴笑道,“死到临头还敢恐吓你给我听清楚了:每个问题我都只会问一遍第一个问题:是不是梁兆康派你来的”

男子眉毛一挑,底气十足地低头讥笑道:“嘿嘿,你说呢”

“恩,这种态度我轻轻摇头,刀锋抵住男子脚跟踺,手腕用力一转

“啊”男子顿时一声尖厉惨叫,整具身体绑在铁椅上,如僵尸般剧烈地上下窜动,

手术刀是贴着脚跟骨头向斜上方深剜进去的,刃口之锋利,几乎将后脚腕上面的肉给剔除下来了,只留了薄薄的一层皮连着脚脖子,殷红的鲜血顺着袜子,溪流般淌入男子皮鞋里,

“呕”杨露被扑鼻而来的血腥味熏得一阵干呕,护士马上扶住她的身子说道:“大姐,还是我来吧”

杨露掩着小口点点头,将手术刀递过去提醒道:“别这么快弄死他”

护士却没接手术刀,而是从架子上重新拿过一只盒子,拆开取出一只转轴式不锈钢扩阴器来

耳朵里传来淅沥桫椤的声音,男子不知道对方要玩什么花样,恐惧感因蒙眼而倍增,只能顶着额头上的冷汗颤声叫道:“你你们想干什么”

“别急,你马上就会知道了”握住扩阴器蹲下身子,将抿合的鸭嘴夹对准了男子骨肉分离的脚跟踺,朝筋骨缝隙里用力一塞

“啊啊”凌迟般的剧烈撕痛从脚跟处传来,男子发了疯般摇头嘶吼,就连身下沉重的铁椅子都被挣扎得移了位,

“操塞不进去”护士咒骂一声,左手死在物品架上够到了一把铁榔头,对准了扩阴器尾端就是用力一锤

“啊我操妈啊”男子甩着满头涔涔冷汗,拧皱着移了位的眼睛和鼻子,歇斯底里地惨叫怒吼着,被卡进扩阴器的左脚更是像通了电一样瑟瑟发抖,

“嘴巴不是喜欢发贱吗老娘就是专治你这种的”护士伸出拇指和食指拿住扩阴器后端的螺丝,笑意盎然道,“忍一下哦,老娘开始热身啦”说完就唧唧地开始拧螺丝

“啊呕呀”随着扩阴器的两片鸭嘴夹在筋骨缝里慢慢撑开,男子喉咙里发出了来自炼狱般的脑袋像安装了变频电机般快速点动,不一会儿,就口吐白沫地含糊哀嚎道,“我呜操是梁老板派我来的”

护士放开拧螺丝的手啐骂道:“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的贱货大姐,你继续问”

杨露掩着嘴定了定神,欣赏地朝护士点了下头,转而对男子冷声问道,“梁兆康是怎么知道四妹在这里的”

男子明显老实了许多,拨浪鼓般摇着脑袋喊出了哭腔:“这个我谎我只奉命行事”

对于杨露来说,这个问题的答案已经无关紧要了四妹的消息是谁放出去的,她心里要置四妹于死地还有,幺妹怎么会跟梁兆想干什么

“好,姑且信你现在问你最后一个问题”杨露眼里杀气一闪而过,“梁兆康每天的日程是怎样安排的”

男子一愣,迟疑地答道:“是、是这样的”

护士和杨露对望一眼,均是觉得大为不妥和工作规律,现在这般支吾迟疑,只有一个可能他在动念头准备胡诌撒谎

“操还不老实”护士奋起一脚,重重地跺在扩阴器上,顿时传来一声分筋错骨的“咯唧”响

“呵吼”钻心钻肺钻骨髓的剧痛像核弹爆炸般汹涌袭来,男子差点当场背过气去,猛的倒吸一口冷气,连惨叫都喊不出来,兀自张大了嘴巴,浑身疼得筛糠般发抖,裤裆里滴滴答答,一股尿臊恶臭味在仓库里飘散了开来而脑子里刚打好的腹稿也在撕心裂肺的剧痛冲击下,瞬间支离破碎

“快说”护士厉声吼道,

“我、啊说了说了”男子哪还敢再作丝毫犹豫,颤抖着嘴皮子加快了语速,竹筒倒豆子般连珠坦白道,“上午9点,誉满坊吃早餐,只点翡翠官燕鲜虾饺和鲍鱼鸡粒酥;10点,兆康大厦上班”

两分钟后,杨露别给罗大夫添麻烦,”

铜锣湾,歌顿道,宝田酒吧,

宝田酒吧桌荣的场子,

此时刚刚入夜不久,酒吧化妆,牛郎还在床上睡觉,劳碌的白领还在昏天暗地的加班,只见百来平米的幽暗酒吧内,稀稀拉拉坐了十几位客人,百无聊赖地喝着啤酒,听着音乐,耗着时光,

酒吧一角,石大海和韩龙悠闲地翘起二郎腿,耐心地燃烧香烟,

两人都很低调,石大海西装显得很有儒雅气质;韩龙则蓄了满腮的假胡须,戴了副满大街都是的橙黄偏光镜,头上顶一毡灰色鸭舌帽,左手装逼地朝身旁经过的服务生打了个响指:“帅哥,两听嘉士伯”

“吡”“吡”

澄黄的啤酒倒入杯中,厚厚的泡沫发酵般涌起,细小的酒点随着泡沫的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