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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大海点点头:“我是在找一条狗,斑点狗”

黄书朗问道:“是死者的宠物吗”

“恩”

“那你别白费力气了”黄书朗斜着眼睛说道,“它肯定不在屋子里”

石大海一愣,转头望着他问道:“你凭什么这么肯定”

“切”黄书朗不以为然道,“你什么时候看见过陌生人闯进别人家中,那家的狗不叫唤的”

“”石大海顿时醒悟过来,不过很快又心里一沉既然点点没有叫唤,那只有一个可能了:它已经死了

再进一步猜测的话,那是在杀手袭击杨凤英时被杀死的否则杨露她们抵达现场时,点点肯定会出现的

“城哥,你找狗干什么咱现在的主要目标是目击证人”在远比一条狗来得容易让杨露脱罪,

石大海沉声说道:“狗是通人性的,而且永远不会撒谎,这一点法官知道,陪审团也知道”

黄书朗摇了摇头,不知趣地问道:“那假如是条死狗呢”

石大海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心情沉重地走下楼梯,正打算从原路返出,脑子里突然想到一件事来,转身向地下室入口走去,

“城哥,诶”黄书朗快步跟上,走下楼梯,进入地下室,看到石大海拍开电源,贴着墙壁推开了一道暗门,不由疑惑地走上前来,探过头一番张望里面却黑咕隆咚的,好奇地问道,“里面什么呀”

石大海没有答话,事实上是,他也不知道在警察撤走后,里面的东西还在不在,

伸手在墙壁上抚摸到电源开关,“吧嗒”

黄书朗伸长了脖子一看,顿时发出一声“哇操”随即又赶紧用手捂住了嘴巴,瞪大了眼睛看着架子上几十支长短枪,胸脯剧烈起伏着,半晌后才激动地说道:“有没有搞错啊老子还以为进了飞虎队的库房呐”

第六章好消息

“停止对妇女使用暴力”

“尊重妇女、保护妇女,妇女权益不容侵犯”

“坚决反对迫害妇女,依法维护妇女合法权益”

“无罪释放当事人”

院门口聚集了大批女性,拉着条幅,举着牌子,服饰、年龄各异,却异口同声地抗议和谴责湾仔警署的暴行,强烈要求法院释放当事她们都是香港妇女发展联会的成员,昨天傍晚,有确凿消息传来,海嫌疑犯四妹在审讯期间遭遇了严刑拷打甚至到了夜晚,网络上开始传播当事人在医院内救治时的照片背部一大片血肉模糊,惨不忍睹,其受刑的残酷程度令人发指

了在当今妇女普遍饱受家庭暴力、婚内强奸折磨而且地位卑微的大环境下,妇联严和权益,保护她们免受社会的不公和迫害,

长期以来,香港女性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男人堂而皇之法顶着道德枷锁和公众谴责来公然出轨,只能偷偷摸摸地买个电动按摩棒过一把瘾,这样的差距和不公,早就让全港女性感到忍无可忍了,因此只要一发生女性受辱受欺负的事件,妇联就会倾巢出动,充分利用长舌骂街优势和一哭二闹三上吊无敌技能,为女同胞甚至人妖呐喊助威,讨回公道,

这事如果发生在大陆,闹起来的话,有关部门肯定会把责任推个一干二净,要么是临时工干的,要么是当事人自己摔的,然后静等事态慢慢平息,直至事件淡出人们视野,

但这里是香港法治意识和人权意识已经深入人心,如此恶劣的性质和残暴的手段,严重得罪到了积愤已长达百余年的女性弱势群体,要是相关部门不给出一个合理的说辞,妇联是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妇联成员以家庭主妇为主,有充裕的时间来参加团体组织的游行示威,不就是折腾嘛,她们最拿手了其实除了家庭主妇,就算那些上班族,也会强势请假参加示威活动,因为保不准哪天这种不幸和不公就会落到自己头上了今天不为别人出力,怎能指望明天别人给你申冤

湾仔法院前被示威抗议者堵了个水泄不通,甚至连大喜过望的记者都难以挤到法院门口去拍摄正面镜头,只能在外围随便拉几个牙尖嘴利、神情激愤、破口大骂的怨妇搞段采访,还不时诱导着火上浇油一番,一时间叽叽喳喳,唾沫直喷摄像机镜头,

法院法警们如临大敌,手拉着手组成人墙,一脸紧张地拦在门口防止示威者冲进法院内香港所有民间社团中,就数妇联最骂你坟墓里的祖先;动起手来也最狠专挠你每天要见人的脸;关系也最复杂要是不小心得罪到哪个不起眼的三八了,说不准她就是你邻里街坊阿姑阿婆的牌友搭档或者茶友唠客,也可能是你老妈老姐的同学同事,那你就倒霉了回家挨一通数落还是轻的了,弄不好连马子都会跟你闹分手“你瞎了眼啦连珍姨也敢得罪她是我老爸最着呐分手滚”

抗议和谴责在继续,法院领导却迟迟没有露面不难理解,湾仔警署搞出来的事,关湾仔法院什么事啊谁愿意当出头鸟来背这个黑锅啊

一枚枚臭鸡蛋、烂番茄像手雷一样扔出去,准确地命中,却没有一名法警后退半步,临近9点,又有两股势力加入示威队伍香港人权组织和民间人权阵线一时间声势更盛,呐喊声响彻云霄:

“停止刑讯逼供”

“反对人权迫害”

“纳税人的神圣人权不容侵犯”

“释放被害人严惩警界暴徒”

法院外舆论滚滚,恶评如潮,愤怒的口水似乎倾泄至法院内的第三法庭,直接影响到了陪审团的判断和法官的判决但真正起到决定性作用的,还是重案组四眼的证供

“根据我掌握的资料信息,在我当事人第完后,你独自进入了口供房,请问你进去做什么了”

四眼淡淡道:“我看有部分口供细节不够清晰,就再审问了几个问题,”

“当时有对我当事人严刑拷打了吗”

四眼冷哼道:“什么叫当时我自始至终都”

焦律师严词喝道:“你只需回答有,还是没有”

四眼愤愤道:“没有”

“没有”焦律师冷笑一声问道,“你说没有对我当事人进行刑讯逼供,那请你告诉伤是怎么回事”

四眼愤怒道:“我怎么知道你去问她自己呀”

“你是说我当事人自残罗”

四眼嘿嘿冷笑道:“这分明是想用苦肉计脱罪罢了”

“那请你告诉大家,你审讯我当事人,持续了多长时间”

四眼一愣,支吾着答道:“唔大概,三分多钟吧”

焦律师踏上两步,逼视着四眼厉声问道:“那么我问你,为什么警署信息科无法提供这三分多钟里,你对我当事人审讯的现场录象”

“这”四眼惊惶失措,强自辩驳道,“他们、他们忘记开监控了嘛”

“你喝道,“你进入口供房前,监控还开着现在我问你,你为什么要对着监控打响指这个响指是什么意思为什么打过响指后监控就关闭了”

“这、这我”四眼一时无言以对,慌乱地摘下眼镜抹来抹去,

焦律师趁势追击,甚至连控方都不给,紧盯着四眼连珠炮般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