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接话，只是轻轻拍了拍小兕子的背。
小兕子打了个哈欠，眼睛慢慢闭上了，嘴里还嘟囔着：
“阿姐晚安......”
“晚安。”
李丽质轻声说。
小兕子很快就睡着了，小手还攥着李丽质的手指，没松开。
李丽质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
那盏小夜灯的光在墙上晃着，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她想起父皇，想起母后，想起宫里的一切。
又想起今天看见的那些东西——
电视，灯，手机。
她说不上来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
但她低头看了看身边这张睡得香甜的小脸，
心里那块悬了几天的大石头，慢慢落了地。
兕子没事。
有自己妹妹在旁边，心里就好像有了归属。
这就够了。
她闭上眼睛，慢慢放松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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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
此刻，太极殿前。
李世民盯着天幕，眼睛一眨不眨。
天幕里，李丽质就活生生的站在那里。
李世民站在那儿，攥着栏杆的手慢慢松开，长出一口气。
长孙皇后站在他身侧，眼眶红红的，但嘴角带着笑：
“陛下，丽质没事。”
李世民点头，声音有点哑：“嗯。”
他盯着天幕里那张安静的脸，看了好一会儿。
丽质。
他的女儿。
也去了那个地方。
也找到了兕子。
“陛下，”房玄龄上前一步，轻声道，
“长乐公主平安，这是好事。”
李世民没说话，但微微点了点头。
沉默了一会儿。
长孙皇后开口了，声音很轻：
“陛下，倒是丽质的婚事......”
李世民愣了一下。
他想起丽质已经在准备婚礼的事了。
布料，样式，日子都定了。
可现在，人不在。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
“延后吧。人都不在，怎么结？”
长孙皇后点头：
“臣妾也是这么想的。只是长孙家那边......”
“朕会派人去说。”李世民打断她，
“丽质的事，朕来做主。”
他顿了顿，又说：
“婚事延后，等丽质回来再说。”
长孙皇后点头，没再说话。
李世民转头看向身后的内侍：
“来人。”
内侍快步上前，躬身：
“陛下。”
“传朕旨意，去长孙府上，就说长乐公主的婚事暂缓，等朕另行通知。”
内侍应了一声，转身退下。
李世民又看向天幕。
夜风吹过，太极殿前的灯笼晃了晃。
李世民又站了一会儿，直到天幕黑了、
才慢慢转身：
“都歇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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