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巴长长的像一把扇子，金色的鳞片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
小兕子又跑过去：“金色的！好好看！”
“这叫金鱼。”苏晚看了看牌子。
“金鱼金鱼，金色的鱼。”
小兕子念叨着，嘿嘿笑了。
李丽质停在一个圆柱面前——
里面什么鱼都没有，只有一大片绿色的东西，
像羽毛一样在水里轻轻飘动，一开一合的，随着水流摇摆。
她盯着那片绿色的东西看了好几秒，轻声问：
“这是何物？”
苏晚走过来看了看牌子：
“海葵，是动物，不是植物。”
“植物？”李丽质愣了一下。
“对，它虽然是长在石头上的，但它会动，会吃东西，小丑鱼就住在里面。”
李丽质盯着那片海葵看了好一会儿。
海葵的触手在水里缓缓飘动，像一朵在水里盛开的花。
小兕子也跑过来趴在玻璃上：“它好好看呀，像花一样。”
四人继续往前走。走廊尽头是一扇拱门，门框上画着蓝色的波浪。走进去，眼前一下子暗了下来。
头顶没有灯，只有两侧墙壁上嵌着一排排蓝色的小灯，
把整个空间照得幽蓝幽蓝的。地面是深色的，踩上去软绵绵的。
小兕子脚步慢了一下，小手攥紧苏晚的手指。
然后她抬起头——
整个人定住了。
头顶和两侧全是玻璃，玻璃那面是无尽的水，
蓝色的海水在头顶缓缓流动。
阳光从水面上方透下来，在玻璃上投下一片一片晃动的光斑，像碎银子一样在水里飘。
水里，巨大的鱼在游。
不是刚才那些小鱼，是真的很大很大的鱼。
它们的身子有一米多长，背部是深灰色的，腹部是白色的，
游起来不急不慢，尾巴轻轻一摆就能滑出去很远。
它们的嘴在身体下方，像吸盘一样贴在玻璃上吸来吸去。
小兕子仰着小脑袋，嘴巴张着，眼睛瞪得圆圆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苏晚低头看了一眼门口的牌子：
“这是海底隧道，全长八十米。”
她们站在入口处，隧道一直往前延伸，看不到尽头。
四周全是水，仿佛整个人都沉到了海底。
李丽质也仰着头，盯着头顶那片蓝蓝的水面。
阳光从上面透下来，在水里形成一道道光柱。
光柱里有细小的浮游生物在飘，
那些大鱼从光柱里穿过，身子上镀了一层银光。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没说出来。
小兕子第一个迈步走进隧道。她走着走着忽然停下来，蹲下身，小手按在地面上——地面也是透明的玻璃，
“姐姐！脚底下也有鱼鱼！”
小兕子蹲在地上，小手按着玻璃，低头往下看。一条大鱼正从她脚下游过，灰白色的肚子在她脚底慢慢滑过去。
小兕子激动得直拍玻璃：
“它从窝脚底下过去辣！好好玩！”
李丽质也低下头。
她看见自己的脚踩在透明的玻璃上，玻璃
她下意识往旁边迈了一步，像是怕踩到它们，但又忍不住低头继续看。
一大群黄色的小鱼从头顶游过，密密麻麻的，像一片金色的云。
隧道的灯光打在它们身上，每一片鳞片都在发光。
小兕子仰着小脑袋，小手指着上面：
“锅锅你看！好多好多小鱼！黄色的！”
李昊抬头看了一眼：
“这个叫黄尾蓝魔，牌子写的。”
小兕子听不懂那个名字，但“黄色”她知道了，
她就一直喊“黄色的鱼鱼黄色的鱼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