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袁婶,我自己夹,这么好吃的菜我不会客气的。”
闻溪夹了一筷子鱼,入口嫩滑非常鲜美,蒸的火候刚刚好,鱼也是新鲜的鱼。
饭桌上,袁平英和闻溪说起正事,“还有三天大院的扫盲班就要正式开课,因为这次和男人前途挂钩,报名的人很多。
闻溪,你是高中文化,我想请你做扫盲班的老师,一天就是晚上七点到八点,一个小时的上课时间。
扫盲班老师是义务教学,没有工资,偶尔会发点福利,不知道你愿不愿意?不想去也没事,我就是想问问你。”
万一能去呢?不问怎么知道。
“袁婶,实不相瞒,我每天都很忙,没有时间也不适合做扫盲班的老师。”
教那些不识字的家属认知基础的汉字,教她们一加一等于二,闻溪觉得浪费自己的时间。
一个小时,她都能做很多有意义的事。
而且,她记仇,不少家属都说过她的坏话,她没那么大度一笑泯恩仇,还能耐心地教她们识字算数。
“行,我知道你是做大事的人,去扫盲班确实有点屈才。没事,你不用觉得有心理负担不好意思。”
田师长嘟囔着,“看吧,我就说不让你问,你不死心。闻溪的时间那么宝贵,哪能浪费在这些小事上。”
怕两口子因为她闹意见,闻溪赶紧转移话题。
“袁婶,我也有一件事想摆脱您帮我一个忙,你知道服装厂这次签了好多外贸订单。
孙厂长给了我三十个工作名额,要熟练使用缝纫机会做衣服、干活勤快麻利的人。
不过我要留出四个名额,剩下的二十六个名额袁婶您能帮忙找人吧?”
“哎呀!”袁平英一拍桌子,语气激动,“这多好的事啊,能能,明天我就能把人给找齐。
咱家属院别的没有,没工作的家属一抓一大把,不然也不会一个个闲得没屁格楞嗓子,整天东家长西家短地说闲话。
你放心,这事包我身上,我绝对找那种会做衣服手艺好人品也过关的人。不然就是给咱们军区丢人。”
袁平英满心欢喜地把这个事接下来。
闻溪又说道:“袁婶您也要给大家说清楚,想要进厂工作还是要靠自己的真本事。
咱们只是先筛选出好的,不是选上就是正式工人,还要经过服装厂的层层考核,合格通过后才能被录取。”
“懂懂,我懂。考核这都是应该的。放心吧,这事保准办得错不了。我就说学习有用,让她们上扫盲班一个个还不愿意。
大字不识一个,图纸看不懂,字不认识的人,机会来了都会抓不住。”
别以为去服装厂只会踩缝纫机会做衣服就行,文化也是一道门槛。
“还有一点差点忘了。”
闻溪继续说道:“这个工作是孙厂长看我的面子给的,所以那些说我闲话的那些家属一个都不要。
袁婶,我这个人知恩图报也记仇,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一点都不过分!”
齐军长把筷子拍在桌子上,“都是人,谁还没个脾气呢!总不能人家打你一巴掌你还笑脸相迎。
换做是我,也不会让那些无事生非的家属们去。闻溪,这事就这么定!
我看到时谁敢不服去闹幺蛾子,让她们尽管来找我!我说的,看谁敢说一个不字。”
闻溪这个要求,齐军长是举双手双脚赞同。
田师长也点头附和,他也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