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头带着风声,又快又猛,地面都被他踩得震动。
玲珑侧身。
刀不出鞘。
她用刀鞘砸在光头壮汉的膝盖上。
“咔嚓——”
骨头碎裂的声音,在场每个人都听到了。
光头壮汉惨叫一声,单膝跪地,额头青筋暴起,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
“就这?”
玲珑低头看着他,声音平淡。
光头壮汉抬起头,眼睛通红,怒吼一声,挥起另一只拳头朝玲珑的腿砸去。
玲珑这次拔刀了。
银光一闪。
一刀。
光头壮汉的右拳,从手腕处被整齐地切断。
拳头飞出去,落在雪地里,滚了两圈,手指还在动。
断口处光滑如镜,过了两秒,血才喷出来。
“啊——”
光头壮汉抱着断腕,在地上打滚,惨叫震得人耳朵疼。
鲜血喷在雪地上,红得刺眼。
铁手帮的人全傻了。
有人手里的武器掉在地上,有人往后退,有人腿软站不稳。
那两把猎枪举起来了,但端枪的手在抖,不敢开。
玲珑甩了甩刀上的血,刀身银白如初,没有沾一滴血。
她将刀归鞘,转身走回林飞身边。
“完了。”她说。
林飞点了点头,看向刀疤。
刀疤一挥手,队员冲上去,把铁手帮的二十来人全部缴械。
没有人反抗,甚至没有人说话。
光头壮汉被按在雪地上,断腕处用布条扎着,血已经止住了,但人还在发抖。他抬头看着林飞,眼睛里全是恐惧。
林飞走过去,低头看着他。
“回去告诉你们老大。物资没有,命有一条。想要,自己来拿。”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光头壮汉的断腕,继续说:“对了,门口那两个人,看到了吗?那就是下场。”
光头壮汉被拖起来,塞进一辆车里。铁手帮的人灰溜溜地开车跑了,雪地上留下一摊摊血迹。
刀疤走回来,脸上带着笑。
“老大,铁手帮的人跑了。”
“嗯。收队。”
回家。
林飞身上沾了雪,风衣下摆湿了一片。
苏曼等在门口,看到他回来,连忙迎上来帮他脱风衣。
“主人,热水放好了。”
林飞点头,走进浴室。
浴室里蒸汽弥漫,浴缸里的水冒着热气。
林飞脱了衣服,跨进浴缸,热水漫过胸口,浑身的紧绷慢慢松弛下来。
刚闭上眼睛,门被推开了。
楚雨霏钻了进来,穿着那件粉色睡裙,手里还抱着一瓶沐浴露。
“大叔我也要洗!”
“你进来干嘛?”
“帮你搓背!”
楚雨霏笑嘻嘻地走过来,把沐浴露放在一边。
门外传来楚雨晴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楚雨霏,你出来!”
楚雨霏躲在林飞身后,探出脑袋:“不要!我要和大叔一起洗!”
“雨霏!”
“姐姐你也来嘛!反正浴缸够大!”
门外的声音停了。楚雨晴似乎走了。
楚雨霏得意地笑了,拿起浴球挤了沐浴露,开始帮林飞搓背。
她的手法不专业,力道时轻时重,但很认真。
搓着搓着,手就不老实了。
浴球滑到了前面,她的手指也跟着滑过去,在林飞胸口画圈。
林飞回头看她。
楚雨霏脸红了,但没有收手。
“大叔……”
林飞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拉进浴缸。
“啊——”楚雨霏惊呼一声,整个人掉进水里,睡裙湿透,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女青涩的曲线。
花洒不知道被谁碰开了,热水浇在两人身上。浴室里雾气更浓了。
林飞把她按在浴室墙上,冰凉的瓷砖贴着她的背,热水浇着她的脸。
楚雨霏仰着头,水流顺着她的脸往下淌。
“大叔……”
林飞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楚雨霏闭上眼睛,手搂住他的脖子。
水声盖住了其他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