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鸢抓着秦时安的手,继续摸下一个。
神情自然的回到。
“不会的,你不一样。”
秦时安心里那点莫名的烦躁,被这句话轻轻拂散了些,可面上还是端着。
“有何不同?”
“你身上紫金气浓郁,寻常邪祟近不得身,都是旁人没有的。”
沈清鸢回答的很老实。
又顺手拿起旁边一把小巧的弓弩,往秦时安手里递。
“这个也摸摸。”
秦时安:“......”
他算是明白了,在这丫头眼里。
自己跟那个什么上品金丹,真没区别。
简而言之,沈清鸢都没把自己当男人看。
秦时安抽回手。
“沈清鸢,男女授受不亲。”
沈清鸢看着落空的手,和秦时安没接过的小巧弓弩。
沈清鸢:?
不是,都摸多少回了,你现在跟我讲男女授受不亲。
沈清鸢懂了。
秦时安这是身体好了,要跟自己谈价格了。
“好,我懂了,是我不配,这些东西还是我自己回去慢慢开光吧。只是效果要差上一些,保命时候估计也危险一些......”
秦时安:“......”
死丫头,还真会拿捏他。
秦时安认命的接过那个小巧弓弩。
“此行如此危险,不如我同你一起去吧。”
有他跟着,外面的野男人再厉害,也别想靠近沈清鸢。
沈清鸢已经把行程从岷岭山,改为西南苗巫了。
四师兄在那边,沈清鸢本来就打算带靖王一起去。
“好啊。”
秦时安一开始,也只是随口一提,没想到沈清鸢应的这么痛快。
这倒显得,他有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咳,那晚两天出发。宫里事儿多,我要先安排一下。”
秦时安倒是真没有摆谱。
他回京少,这次又才露面。
父皇的意思也是,他该留京了。
不管是出于太子之位空悬已久,朝堂势力僵持不下。
父皇需要一个转移火力,来打破僵局的对象。
亦或是因为,秦时安在边疆的威望逐年增多。
父皇这次,都没有打算,放秦时安回边疆的意思。
至于说,是对自己的愧疚。
呵,秦时安不会对父皇这句话,信一个字。
生在皇家,最是无情。
毕竟,秦时安只有五岁的时候。
父皇就教给了他,帝王心术的第一句话。
【安儿,坐上这位子,便从此都是孤家寡人,所做的一切尽是权衡利弊。】
沈清鸢也不急。
“好,正好,我也有事找你帮忙。”
“什么事?”
“帮我抓老鼠。”
秦时安眉头都皱起来了。
沈清鸢这丫头,到底当自己是什么。
先是当药,又是当狗,现在还当猫使。
但很快,秦时安就不这么想了。
因为沈清鸢把沈府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都告诉了他。
“你可有受伤?”
沈清鸢莫名其妙的,看了秦时安一眼。
“那种东西,弱的你都能打散,我能有什么事?”
秦时安:“.......”
我,弱?
我就不该多嘴一问。
“你要全城抓鼠。”
“对,而且抓住的老鼠,不能直接打死掩埋,要统一焚烧。”
“需要用什么焚烧?”
沈清鸢拿出一张净化符。
“烧的时候,把这个丢进去就行。”
“急吗?”
“有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