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安唇角微勾。
任由沈清鸢拉着自己往前走。
只在她走错路的时候,出声提醒一句。
靖王府里,有好几处库房。
有专门存放,客人往来礼物的普通库房。
还有专门存放宫中物件的库房。
里面是从小到大父皇给的赏赐,母妃曾用过的一些旧物。
因为宫中的物品,大多带有内务府的标记,他秦时安可以随便用。
但要是拿出去,被外人用起来。
不被发现还好,一发现那就是要命的事了。
甚至那些,需要专门养护的瓷器、贵重药材。
在靖王府,也有单独的小库房。
秦时安这次,想让沈清鸢去的。
是存放战利品的库房。
那里面,都是他或者外祖父,从边疆征战带回来的战利品。
边疆,最不缺的,便是珠宝金银和牛羊。
所以每打一场胜战,镇北军都会缴获大量异宝。
虽然打仗带回来的战利品,大多数都上交给国库了。
但也有一些是单独留下,或者上缴后又封赏下来的。
数量不多,但耐不住边疆摩擦多啊。
积少成多嘛,也就有了一仓库。
当然,边疆的东西,萧家最多。
毕竟萧家可是镇北侯世袭,到了小世子这一代才成了镇国公。
这个仓库。
在靖王府里,既不是最贵重的,也不是最丰富的。
但秦时安就是莫名其妙的,想带沈清鸢去那边。
或许,私心里。
就是想给沈清鸢展示一下,自己的强大吧。
沈清鸢几次,被秦时安带离了金光最盛的路线。
都有些开始怀疑。
秦时安这家伙,是不是后悔了。
怎么眼看到金光隐约在闪了,就换路!
沈清鸢都想骂人了。
这时候秦时安,捏了捏她的手心。
“到了。”
沈清鸢抬头一看,第一次忽略了闪出的金光财气。
因为那个库房的门上,挂了一个羊头。
羊头明显经过特殊处理,皮毛早已干枯发黑。
羊角弯曲且巨大,明显不是中原普通羊角的模样。
但这些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上面只有一个羊角。
“秦时安,另一个羊角被你拿去做什么了?”
“没有啊,在这儿啊。”
秦时安手伸进羊头,从里面取出另一只羊角。
沈清鸢:“.......”
有时候,真搞不懂你们这些有钱人的脑回路。
又摆外面炫耀,又藏起来的。
“这是镇北军的暗号。”
秦时安捏着羊角,给沈清鸢讲起军中机密。
“羊头挂左角,意为‘平安’;挂右角,意为‘备战’;若双角皆挂,便是‘死战不退’。”
他人在府中,自然只挂左角。
“不是,秦时安,这种事情你就这么告诉我吗?”
你是真不怕我是敌国探子啊!
秦时安笑笑,凑近一些,将人搂在怀里。
“因为我的命,都在沈小姐手上,不是吗?”
沈清鸢泡在秦时安的紫气里,舒服的眯眼。
随意答道。
“那也是。”
秦时安将下巴靠在沈清鸢的头上,悠悠的说了句。
“还有一个暗号,就是双角俱损,空余羊头,这个意思是‘撤退’。
如果有一天你看到了这个暗号,那就是我大概不在了,你要赶紧离开。”
沈清鸢眯着眼睛,没答话。
好像听到了,又好像没听到。
等沈清鸢吸了点紫气,补回了画符的亏空。
秦时安这才拿出钥匙,打开库房的门。
推门进去。
首先入目的,并非那些金银珠宝。
而是墙上挂起的武器。
有弯弓,有红缨枪,有大刀各式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