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苏年才不管你这那的,端着连狙就是一顿爽抽。
哒哒哒哒哒……
PSG的枪声在发射桥上炸开,子弹像不要钱一样倾泻而出。
他一口气打光了弹夹里剩下的所有子弹,十几发,全打出去了。
弹壳叮叮当当地跳出来,落在桥面上,滚得到处都是。
当然了,一枪没打到。
谁让这两个逼一直动来动去的,他们从火海里冲出来的时候浑身是火,像两个火球一样在地上打滚,疯狂地扑打身上的火焰。
那种毫无规律的移动方式,别说苏年这把鳄鱼爪了,就算是个训练有素的狙击手来了也不一定能打中。
再加上连狙的后坐力本来就大,他端枪的姿势又别扭,爪子扣扳机的灵敏度也不如手指。
几枪之后枪口就飘到天上去了。
看到他的枪法,德穆兰和麦晓雯都沉默了。
那种沉默不是无语,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德穆兰靠在栏杆上,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这时麦晓雯忍不住问道:“苏年,你真的是人吗?”
她的语气很真诚,真诚到不像是在开玩笑。
苏年脸色又是一黑。
怎么今天一个两个的都这么扎心?
德穆兰说他枪法烂,麦晓雯问他是不是人。
我特么是不是人你看不出来啊?
他不说话,继续埋着头等待攻击的时机。
那两个被烧得黢黑的干员已经扑灭了身上的火,正躲在蓝车后面打药。
与此同时,一名樱花干员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跑到了右边的蓝车后,正鬼鬼祟祟地往这边看。
他躲在那辆废弃的蓝色货车后面,只露出半个脑袋,眼睛透过车窗的缝隙往桥上瞄。
他在观察,准备找机会冲过去。
他的动作很轻,轻到连近处的麦晓雯都没发现他。
但德穆兰瞬间察觉到了他的目光,那种被盯上的感觉,像是有人的视线落在了她的后脑勺上。
她甚至没有回头,只是凭着感觉转身,端起M700,枪口指向蓝车的方向。
然后,下意识的,一枪。
砰!
一声枪响,那人也应声倒地。
子弹穿过了车窗玻璃,穿过了那层薄薄的铁皮,精准地钻进了他的眉心。
他连哼都没哼一声就倒了下去,上交值清零,人被传送回了特勤处。
德穆兰在完成击杀后,才想起来什么,平静的语气首次有了语调,她顿了顿,说道:“额,不好意思,我忘记了嘛主要是给你机会,你也不中用啊。”
苏年:……
差不多得了。
怎么一次两次的还没完没了了呢?
他感觉自己的鳄鱼尊严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
第二名干员被击杀,还不是苏年杀的。
他的任务要求是击杀三名特战干员,巡飞弹炸死了一个,德穆兰补了一个,他自己一个都没打死。
也就是说接下来的这两个干员中,他必须全部自己击杀。
苏年眉头紧锁,感慨道:“唉,太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