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一凡正以一个服装设计师的身份,仔细的打量商场里临时搭建起来的T形台,耳边却忽然响起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郑一凡的身边响起。郑一凡不禁吓了一跳。她转头看见说话的人,不由得尖叫起来,“何师兄?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呵呵,”何远军在郑一凡的对面,也开心的笑着,“才刚回来。这不,刚回来,就记得请你来看服装展览了!”
“原来是你呀!”郑一凡这才恍然大悟,一面又悄悄的在心里笑自己:你也太看重你自己了吧,他哪儿能这么不顾一切的紧追着你?你以为自己是谁呀?
“要不然,你以为是谁?”何远军毫不客气的笑话郑一凡,“两年不见,丫头,你更漂亮了,只可惜,还是不打扮。”
“呵呵,师兄,自己家师妹你还这样夸,小心人家误会你藏私!”郑一凡只听见何远军话的前一半,“真好,这个城市里又多了一个我熟悉、可以依靠的亲人。哎,对了,邀月姐、还有乐彤,都和你一起回来了吗?你们还回不回广州去?”
听到郑一凡的最后一句话,何远军不禁皱了一下眉头,“怎么,我们才刚回来,你就盼着我们赶快回去么?”
“哎呀,少来装委屈了!”郑一凡不依的拽住了何远军的衣袖,“你明明知道人家的意思的。对了,快说,快说,邀月姐和乐彤业和你一起回来了么?”
何远军无奈的摇摇头,说道,“你邀月姐一起回来了,乐彤要考你说过的那个北大,正在广州拼命的努力呢!”
“乐彤懂事了嘛!”郑一凡高兴的说。
“呵呵,”何远军奸诈的笑了两声,“她才不是懂事,她说,是你说的,只要她考上北大,你就满足她一个愿望。她说,也是你说的,不管是什么愿望,你都会无条件答应的。”
“哼,”郑一凡呵呵笑了两声,说道,“这个丫头,也只有在敲诈我的时候,才会这么卖力。”
何远军也呵呵的笑了。
“对了,邀月姐也一起回来了,是不是?”郑一凡连忙扭转头,向着四周寻找着黎邀月的身影,“她和你一起来看展览了吗?人呢?在搞什么鬼?人都回来了,也不来见见我这个妹妹。”因为郑一凡的“撮合”,黎邀月“赌气”“硬是”嫁给了何远军。虽然是这样,但是,在争论郑一凡到底是谁的妹妹这个问题上,她和乐彤仍是谁都不能让谁。
“甭找了,丫头,”何远军连忙制止郑一凡,“你明知道你邀月姐宁愿坐在家里研究她的案例,或者,和乐彤吵架,也不会跟我一起,来看服装展览会的。”
那倒是。郑一凡认同的点了点头。在律师,黎邀月的眼里,郑一凡的工作实在是无聊的很。虽然,在郑一凡的眼里,对她和她的工作,也有着同样的看法——黎邀月是个律师,每天面对和念叨的不是正方,就是反方,永远都不会变样儿的。嫁给了何远军这样的老公,还有郑一凡这样的一个好朋友,她更是从来都不会为她的衣服而操心。
“唉,”郑一凡叹了一口气,说,“我真佩服邀月姐,每天面对那些枯燥的法律,她都不会觉得烦。”
“同样的话,她也说过你。”何远军笑了一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