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说有的没的了,干脆直接说清楚。
“姨姨给我生哒?”陈知幼自动扭曲意思。
陈己坤说也行,反正不是季令姝给他生的就行,那多骇人听闻,他可没那乱七八糟的兴趣。
“春花姐,你看我们的猴孙,长得多结实!一看就是个精神的大伙子!”他转过头看虞花,称呼迅速转变。
虞花嘴角扯动,给他一个杀人的眼神,然后冷淡告诉他:“你女儿说你这个猴孙是个女孩子。”
陈己坤更欣慰了:“我孙女胃口可真是好,长那么凶猛,一看就不简单。”
“陈知幼,快去拿你的除颤仪给你爸爸电两下,这次电他的头。”
虞花果断吩咐陈知幼,受不了他这有病的样子了。
她找齐衣服去洗澡洗头,给他们父女俩留出空间施展病情演绎,顺便通知陈己坤一声,说今晚上她和陈知幼要去和季令姝睡觉,让他自己看着办。
可以抱他新鲜出炉的猴孙一块相互取暖。
突然被通知要独守空房的陈己坤难以接受,试图挽留。
虞花仍是无情,洗完澡就抱上自己和陈知幼的枕头上楼找季令姝去了,迫不及待,交代让他今天给陈知幼洗澡。
陈知幼见虞花抱着枕头提前出发,也有点焦急了,不再和自己爸爸玩游戏,催促洗澡进程,她也要去楼上找虞花和季令姝玩。
“爸爸给呀呀洗澡澡。”
陈知幼让陈己坤记得这件事。
新成员大猴子的新名字就叫呀呀,又是陈知幼自己起的。
呀呀不是兄弟姐妹,是小一辈的女儿,陈知幼莫名有了说不清的使命感,对它和对喔喔它们到底有些区别,对它可小心谨慎了。
她有点小啰嗦地交代了许多事给自己爸爸,放心让他帮自己照顾好呀呀。
陈己坤无奈答应,兴致不高地送她上楼,然后独守空房一夜。
身旁少了她们母女俩的感觉,还真很不习惯,怀里是空的,心里又空落落的。
她俩没心没肺真把他抛下,去陪季令姝了。
要是天天这样的话,怎么能行!
陈己坤突然想到了这。
不习惯睡不着觉的他,穿一件薄的很的短袖,出去又在大门口通风处吹半天冷风。
心里隐秘地打算从季令姝那夺回虞花的关注在乎,意图争过季令姝。
冷风吹了许久,陈己坤越吹越精神,一点困意没有。
于是去敲响了隔壁大门,喊苏伯宗出来喝两口酒。
楼上季令姝房间的灯也还亮着,说明她们三也是在精神畅聊,还没有睡。
“我们就不能进屋里喝么?我感冒可才刚好,一会你嫂子又得念我,我也不能陪你喝太多,你嫂子现在怀着孕,一会又嫌我熏着她,你不知道,女人怀孕闹起来就是格外……”苏伯宗啰哩巴嗦。
陈己坤没听出他话里话外的嘚瑟才怪,不就是又在炫耀。
他对他笑了笑,把吱吱的被毯拿出来给他:“知道宗哥身体孱弱,受不了一点风吹了,赶紧裹着回家吧,别一会又让嫂子操心了。”
“也怪不得嫂子之前一直担心怀不上,怀上了也怀不稳,原来是有根本原因。”陈己坤意味深长看着苏伯宗道,什么意思明显得很。
“根本个屁,你看看自己吧!想让弟妹怀都怀不上,现在村里谁不说你们疯了,拿猴当儿子养!”苏伯宗黑脸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