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都没发现你好细心。”当时赵时依回想去顾梓洵家她也看了那些照片,她就什么都没发现,“我光留意顾梓洵妈妈了,岁月从不败美人,太好看了。”
任和心道:“细心的前提是要留心。”
话语是轻飘飘的,落入陈茉耳中,却当即让她的心咯噔一下,她急急辩解道:“我是家里开宠物店的,当然对有小动物的地方会特别注意。”
赵时依一向喜欢盘根问底,陈茉忙问道:“对了,时依,你白大衣上的根管糊剂洗掉没有?”
“根本洗不掉!”赵时依想起来白大衣屁股位置黄糊糊的一块,十分义愤填膺,“我用了八四泡,还用了酒精,各种消毒液,甚至小苏打加白醋都试过了,一点用都没有。”
白大衣是进医院的时候发的,一人两件,用来日常替换,衣服材质和外面的不一样,上面会绣上医院的标,属于医院特供款。
陈茉道:“那你洗得勤快点,及时吹干,一件也能穿得过来,只要你不要把另一件再弄坏就好。”
“这个没事了,骆唯说他有办法,他认识医院采购的负责人,他帮我去拿一件新的过来。”
难怪赵时依这么平静,原来已经有了解决方案,不然嘴里肯定要车轱辘式地倒哀怨口。
陈茉忽然笑眯眯地问道:“时依,又是骆唯帮你找的人啊,怎么现在你的事情里,都会出现骆唯的身影?”
赵时依道:“因为大家是好朋友,你要是白大衣坏了,他也会帮你的。”
晏清歌在一旁听到这个自然的回答,不由与身旁的任和心相视一笑,陈茉摇头晃脑,拖长尾音地“哦”了一声,“那真的是很好的朋友了,不然对你的事情这么上心,总看上去太奇怪了些。”
“你这话说的。”赵时依听出来陈茉话里暧昧的语气,哼了一声,“顾梓洵对你的事情也是特别上心,也没见你觉得奇怪。”
陈茉语凝,“我……”
她不好把原因说出来,那是因为顾梓洵喜欢晏清歌,所以要讨好她们宿舍的人,可惜只是顾梓洵单相思,不然如果真的和晏清歌在一起,那也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
晏清歌轻声笑道:“那看起来,应该是我跟和心奇怪才对,怎么骆唯和顾梓洵,不对我们的事情这么上心呢?”
任和心点头道:“可能是我们不需要,毕竟……我们俩既不用别人帮忙补课,也不用帮忙处理突**况。”
“原来是我们俩太平庸了。”晏清歌如今和任和心配合得十分默契,两人一唱一和,陈茉听着却在心里叹一口气,为顾梓洵心酸起来。
也为自己心酸。
只有单相思的人才了解单相思的苦楚。
赵时依听到这两个人笑话她学习不好,走到两人中间,同时拉住两个人的手,“我是垫底我怕谁,我心态好着呢,你们一定要好好学习,为我争光!”
四人哈哈一笑,说说笑笑回到了宿舍。
陈茉从卫生间洗漱出来后,赵时依也推开门从外面回来,举起手里的袋子,“顾梓洵给我们送了点零食,快来分一分。”
任和心坐在书桌前伏案记笔记,“我不吃,你们吃吧。”
坐在**涂抹身体乳的晏清歌,脸上敷面膜,说话声音小小的,“我也不吃,这个时间点送来的不是零食,是魔鬼。”
“你身材那么好了,偶尔吃一次也不会胖的。”赵时依把袋子里东西都拿出来,是一堆圆圆的罐子,“都是蜜饯类的干果,这个水果干我喜欢,茉茉,你看这里有你最喜欢的杏脯。”
赵时依把东西拿到陈茉桌子上,陈茉拿起来那罐杏脯,正是在车上的时候,她吃得那个口味。
任和心对吃穿从无兴趣,晏清歌严格自律,只有赵时依开心地打开一袋水果干,坐到桌前看电视剧。
陈茉打开那罐杏脯,用叉子放到嘴里一块,熟悉的酸甜味道瞬间裹住她的味蕾。
按道理来说,晚上刷完牙就不能再吃任何东西,特别是这类甜食,晚上细菌活跃度比白天高,会非常容易导致龋坏。
陈茉想要刷牙,又舍不得,最后她带着嘴巴里的酸甜,进入了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