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拾脸色一红,心里顿时涌出一股难言的羞耻感来。
她能信这些不着调的字幕吗?
一旁齐逸之见她脸色白了又红,想着可能是被气着了,便也不愿再与宋安安过多纠缠。
“方海。”他冷声呵斥一声,手指从窗帘处收回,“去马厩!”
【啊!!小拾快躲起来!女主的小厮过来掀帘子了!】
【完了!完了!】
宋拾神色一禀,看向齐逸之的眼神闪过一丝歉意。
随后咬牙,将手快速伸去齐逸之下身,在他震惊的目光下掀开下袍,钻了进去,闭眼侧着身子蹲着。
同时,窗帘外一股劲风袭来,齐逸之面上震惊散去,刚要伸去拉宋拾的手骤然顿住,转而捏碎茶盏,持着两片碎片掷了出去。
“世子!”方海怒吼一声,刚要准备拔剑,便见着两片瓷器飞了出来。
‘铛’的一声,茶盏碎片碰上长剑的鸣叫声传来,利刃将窗帘从中间破开,随后碎了一地,马车内的情景骤然出现在几人眼里。
身着玄色窄袖束身衣的齐逸之,面色凌厉地坐在车内,周身沁满冰人的寒气,修长的手指还夹着茶盏碎片,轻轻搁在窗沿,凤目里的杀意毫不掩饰地刺向小厮背后的宋安安。
而他身旁并无其他人。
“世子,哎哟,宋大姑娘,你这是做什么。”小太监回过神,愁着一张脸对着宋安安,语气都忍不住带着指责的意味,“宋大姑娘实在是太过冒进!”
虽然镇远将军也是功名在身,又驻守边关,但与和丹麦相抗衡的忠毅侯相比,却还是差了不少。
且忠毅侯与圣上还是马背上的交情,自小玩到大的,光凭这一点,将军府更是被侯府甩了几条街。
宋大姑娘果真是当了十多年的庶女,做的事真是有些上不得台面!
这事若是被有心人告到圣上面前,吃苦的只能是将军府!
一旁的方海亦是一脸怒气,看着宋安安的眼神没了一丝恭敬,“宋大姑娘可看清楚了,这里面有没有你要找的人!”
“不,不可能,方才我明明见着宋拾在里面的。”宋安安眼里的笃信与自傲在见着马车内的情景时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便只有慌乱与不可置信。
而马车宋拾听了她这话,娇小的身子又往齐逸之身前靠了靠。
但又因齐逸之坐得有些靠里边,她一动,便碰着软垫,险些坐倒在地,便急忙又伸手拉住齐逸之的小腿,以此稳住身子,不敢发出动静。
齐逸之因着她这动作,原本冷冽如霜的面容竟然出现了裂痕,一抹绯色顺着脖颈悄悄爬上耳尖,捏着碎片的手指不断收紧,手背青筋鼓起,碎片竟生生断开,顺着窗沿落在地上。
他垂下眼睫,掩盖下眸低那抹异色,看着自己身.下那鼓起的一团,喉结滚动,胸口起伏一瞬,才语气薄凉地开口,“宋大小姐若是瞧清楚了,那本世子便先离开了,不过这皇宫暗卫,本世子得带走交给太子审问。”
话落,搁在窗沿上的食指抬了抬,方海手腕一转,袖中暗器径直刺向想要自尽的小厮侧肩。
“啊。”小厮吃痛捂着肩膀,后退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