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拾说到最后,眼眶又变得通红,眼里蓄满泪水。
而宋夫人在听见刺杀她的人是胭脂铺的妆娘时,眼里的怒火便转换为不可置信,就连身子都退了半步。
胭脂铺的妆娘?安安与小拾一道去的,那为何安安回府并未说此事?
就连方才在后院,也不曾提,还说是小拾不小心坠楼。
“小拾别哭了,以后我会护着你的。”赵景说着便抬手拍了拍宋拾的手背,语气极为温柔。
【这男主也是恶心哈,前段时间在赏花宴上才被女配捉奸了,今天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来安慰小拾。】
【男主只会将赏花宴的事归咎于女主勾引他,况且他和女配的婚约还在啊,刚刚女配还去了他府上一趟,也不知道是传递了什么话。】
【难道是有什么把柄被女配抓住了吧?】
【这样的话,那男主不仅恶心,还很无能呢。】
【......】
弹幕激烈地议论起来,宋拾却没有去看,只是专心地抹着眼泪。
半响后,她忍着没有抽出手,又呜噎几声,觉得时候差不多了,才抬起头来,看着一旁坐立不安的宋安安道,“只是不着为何那宫女只对我行凶,不曾动姐姐半分,甚至,甚至那人还有些护着姐姐...”
“你胡说什么!”宋安安不等她将话说完,倏地从站起,声音带着一股不易察觉的慌乱,“你说的那妆娘,我根本就不认识,无冤无仇的,她为何要害我?况且我也未曾与她说过一句话,她要刺杀你与我何干,你休要在母亲与三皇子面前栽赃陷害。”
宋夫人听了这话,脸色变得惨白,她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她看着愤怒的宋安安,又看向委屈的宋拾,张了张嘴,说不出一句话来。
方才在屋内,她已经是有失公正了,现下若是再出言劝解,怕是会彻底伤了小拾的心。
且这事现下看来,确实与安安脱不了干系。
“姐姐慌什么?”宋拾眼里泛着寒意,神态冷静,“方才在屋内,姐姐不是说的我是因看街道热闹才探出身子坠楼的?怎么现在就知晓我是被妆娘刺杀才坠楼的了?”
“你...”宋安安被她这话给堵得彻底说不出话来,她又将眼神慌忙看向赵景,想要他解围。
但赵景却只是肃着一张脸看她,“宋大姑娘是什么意思,小拾受了这么多委屈,为何你要隐瞒刺杀一事?是何居心?”
语气薄凉,似乎下一刻便要定下她的罪一般。
宋安安见状,心里涌出一股不甘,只通红着一双眼没有说话。
她本来还不信那宫女被抓进了大理寺,但现在看赵景护着宋安安的模样,十有八九都是真的。
那大理寺是什么地方,罪臣重犯在他们手里都只能乖乖认罪,更何况那大理寺卿还是太子的人。
【男主怎么能这么和女主说话,都不知道维护下女主,老是帮着女配。】
【小拾手里肯定有男主的把柄,不然他怎么会这么说女主。】
【那到底是什么把柄啊?我是不是漏了什么没看到啊?那宫女不是三皇子的人吗?现在女主就算认罪,大理寺也会审问出那宫女的主子是男主啊。】
【我也没看到前面有写这段啊,不会是女配自导自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