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拾听了他这话,眉头拧得更紧。
今早她进去确实见着他手臂流着血。
但又想到今早那抵在她腰后的硬物,还有喷洒在后腰的热流,以及那眼里的烫人的情绪。
总觉得不对劲,却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停顿半响后才抿了抿唇继续质问,“还有你前腹的锐器是何?”
听闻锐器二字,齐逸之心中骤然一跳,浮现在脑海中的画面瞬间消散。
耳尖红透,就连脖子与面上都泛起一层绯色。
宋拾半眯着眼,见他这幅被拆穿后的心虚模样,心中怒火瞬间又被点燃。
“哼,世子真是谎话连篇,既然不想诚心道歉,倒也不必勉强。”说着她便要开门,冷声道,“那便请吧,你我现下这般实在不妥当。”
“是匕首。”齐逸之垂下眼眸,不敢看她,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
同时心里涌出一股羞耻,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呼吸都变得急促而浅。
匕首?
他今早穿那般单薄,怎么藏住的?
宋拾手一顿,想着之前赏花宴的暗道内,她似乎也被齐逸之的匕首抵住过。
但那热流是什么?
莫非是血?
可那血是谁的?
这般想着,她又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腰,摁了摁。
并未痛感,还有今早在翠味轩换衣裙的时候,她明明看了,除了左肩沾了他手臂上的血,后腰并未有血迹。
【小拾这是在感受呢。】
【反派真是憋屈。】
【不会猜出来什么吧?】
【真期待啊,猜出来后会是什么反应。】
宋拾专注看着手中匕首,并未注意到亮起一瞬的字幕。
齐逸之见着她这动作,知晓她心里在想着什么,脸上的绯色又深了几分,手指下意识蜷缩。
“匕首上有汗。”齐逸之吐出一口浊气,手在腰间一扯,将一把玄铁匕首递了过去。
宋拾垂眸接过,放在掌心握了握,心下更是疑惑了,“是这把吗?”
怎么感觉不一样?
想着她又再刀柄处握了握。
齐逸之看着她纤细的手中,不停在刀柄处磨蹭把握,胸腔便又泛起一股难言的痒意。
但他不敢多想,连忙压下那股情愫,怕她再问什么,肯定道,“是它。”
“怎么尺寸不一样?”宋拾狐疑地嘀咕一句,也没再纠结,心里的郁气消散不少。
其实她心里的怒气不仅仅是因为齐逸之,还因为自己。
今早方海也拦了她的,进屋后,齐逸之也让了她走,是她自己要上前看。
且现下他也低下头解释了,只要不是故意欺辱她,她也不必一直揪着这事不放。
但齐逸之在听了她这话后,心里又涌起一股郁结之气,卡在喉咙咽不下,也吐不出。
【天呐,反派真的好搞笑啊。】
【又憋屈又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