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与此时梨园内。
宋老夫人与宋夫人坐在里间矮榻上,皆是沉着脸色看着**的宋安安。
“你既然有心要入三皇字府,又何必心狠手辣陷害你妹妹!竟是一点也不顾血亲,不顾将军府的脸面!”宋老夫人沉声呵斥,“如今整个京城都已知晓你有孕的事,再说三皇子,观其平日行事,你觉得他可会来认下你腹中子?”
在这段时日,不论是之前她身孕之事初被发现,还是昨日落水后将人送回将军府就走,都是极为避嫌。
在外人看来,也不会猜测这孩子是他赵景的。
如今出了这丑事在京城传出,他为其脸面更不会主动来认。
如此做,要的便是将军府自己上门找他。
这般简单的道理,宋安安其实也明白。
但她却觉得,赵景并不会不娶她。
“祖母觉得是安安心狠手辣,那便是吧。”宋安安脸色苍白,清冷的眉眼染上一股自嘲,说出的话也丝毫不见悔意,“反正我本也不是将军府的嫡女,手段是有些上不得台面。”
“祖母是要打要杀,安安都不会有怨言,至于三皇子,祖母也不必这般早下定论,只要我肚中孩子在一天,那他就是皇室子孙,我就能入三皇子府!”
说完,她又轻笑一声,语气也带着一丝挑衅,显然觉得她们不敢拿她如何,
“你!”
沉默已久的宋夫人,被她这不要脸皮的话给气得面色涨红。
一手摁着额角,一手指着她,难得地失态,“你妹妹为了将军府仁了多少委屈,你却一而再再而三地做出不要脸皮的事!心思恶毒丝毫不知悔改,我怎么,怎么就生...”
“这不也是母亲造成的!”宋安安听她说起指责她的话,心中悲凉的同时也来了气。
“母亲后悔生我?可我亦是后悔为你女儿,我本该是将军府唯一的嫡千金,是你害我当了十多年的庶女!将军府与三皇子府的婚事本也该是我的,可却落在宋拾那贱人头上!如今我用写些手段又怎么了?宋拾那贱人不是照样命大的活着!”
“真是冥顽不灵!”宋老夫人怒拍案几,周身都散发着怒气,“既然如此,那将军府也容不下了你,今日便自去那尼姑庵,若是三皇子愿接你入他府,你自行去便是!我将军府既然对不住你,那你离开便是!”
这是要断绝关系了。
可宋安安听了这话,没有害怕。
“祖母早就想将我送走了吧?”她嗤笑一声,凤目赤红,“既如此,那往后便别后悔...”
“老夫人,夫人。”
不待宋安安说完,外面便响起管家的声音。
“户部尚书王夫人与王公子来了,在前院闹着,还请老夫人与夫人前去看看。”
王公子?
不是前段日子赏花宴上,被三皇子打残的那人?
还是个脑子有疾的。
他来将军府作何?
宋安安止了话,心里突然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来。
“走吧。”宋老夫人拧眉回道,起身时又瞥了眼床榻上的宋安安,眉头又紧了几分。
但到底还是没有再说什么,与宋夫人一道去了前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