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海闻言,点头应声后,又道,“三皇子的人在捉拿他,应该是为解体内情烟的毒。”
说到这,他又一脸幸灾乐祸道,“且暗卫来信,昨夜三皇子便去找宋安安算账了,两人这算是彻底闹崩了,宋安安还想让以腹中孩子威胁三皇子,哪知三皇子根本就不认了,还说野种一个,打了便是,竟是查也不查。”
查了有何用,赵景和宋安安的不知足,造就了如今这个场面,这孩子现下留着就是一个祸根。
“让棋安将韩成安带回来,再派人去尚书府敲打一番,后日便可去将军府要人了。”齐逸之冷着眉眼吩咐。
“是。”方海领命后,便要退下去。
哪知刚转身,齐逸之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去寻些安神的药来,药性烈些也可。”
安神药?
方海想到这两夜齐逸之都没怎么入睡,想来也是为了今夜好眠,便也没多问。
但齐逸之却不是因为前两日未眠的原因,而是想到今夜无意窥见那抹绮丽的春色,怕体内蛊毒发作,意念难控时又亵渎了她。
然而夜半时分。
侯府后院,方海守在屋外,屋内骤然传来一阵敲打床榻的响动。
他倏地睁开眼,刚要上前,又想到之前在连州时,也出现过这种响动。
莫非世子蛊毒又发作了。
“方海!”
屋内,齐逸之狭眸滚烫的欲念暗涌,双手死死捏着身下被褥,目光骤然狠厉一瞬,切齿吩咐,“即刻将韩成安绑来!”
闻言,方海心中一禀,知晓他确实是蛊毒发作了。
但他不能轻易离开,应声后便去寻棋安。
人走后,齐逸之当即跌跌撞撞起身,往浴室走去,里面备有冷水。
他扶着浴桶,不敢去想入夜时那抹诱人的春色,用木勺抖着手将冷水从头顶淋下。
但那股欲望并没有驱散,反而还越来越烈。
水珠顺着鬓角流入青筋鼓起的脖颈,一路往下,沁湿剧烈起伏的胸膛。
他咬紧齿关,抬手捂住胸口,不敢让那黏腻滚烫的喘气声溢出。
但也不过忍了两息,眼睑下便浮起病态的红,齿间低低喘着晦涩的轻吟。
眸光也变得痴迷,喉结轻滚吞咽,心中滚烫的欲念不停翻滚,似乎吞没他最后一丝理智。
宋拾,怎么办,我想...
我该怎么办,你会不会怨恨我?
会不会再也不理我了...
这般想着,泪水便顺着泛红的眼尾留下。
但一想到她会厌恶自己,他便不敢想着她行那孟浪事。
他半垂着眼眸,吐纳几息后,又跌跌撞撞地来到床榻旁,强撑着拔出匕首。
就这般半靠着在床沿,湿润绯红的双眸含着汹涌的欲念,透过窗户看向空中那抹残月,喘着粗气,一刀又一刀用力地割向手臂。
待到棋安将人抓来时,已经将近五更天。
“世子。”棋安押着浑身是伤的韩成安走快步走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