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
宋拾下晌回来后,管家便递来了侯府铺子收成的账本。
她以往待字闺中时,母亲便教过她执掌中馈,因此看这些账目却也不难。
况且上面的每一笔支出与收入都记录得非常清晰,她也不过是过过目。
“世子。”
门外传来小桃的声音,宋拾搁下账目看去。
只见齐逸之已经换了一身衣袍,俊朗的面容神情静谧,狭眸沉暗地看着她。
明明是再正常不过的目光,宋拾却觉得浑身似都被一股黏热包裹着,脊背都忍不住颤栗一瞬。
她压着心里那股慌意,起身看着他,却不敢上前迎一步。
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紧张,“齐逸之,可要布膳?”
齐逸之目光落在她轻颤的双眸上,心里轻轻叹了口气,忍下那股要即将破腔而出的悸动。
压低声音道,“来人,布膳。”
说罢,便抬步走过去,拉过她的手,往外间走去。
两人坐下后,小桃便开始布膳。
食不言。
宋拾微垂着首安静用膳,心里本是一片平静,但奈何身旁那道时不时落向她的目光越来越频繁,也越来越灼热。
使得她握着玉箸的手都忍不住紧了一瞬,连菜都险些夹不稳。
最后,她不得不搁下玉箸,抿唇一瞬后,看向他,“齐逸之,你怎么了?”
这人从回了屋后便一直不对劲。
难不成下晌太子传了什么不好消息?
可若是不好的消息,这人的眼神也不该,不该如此炙热才是...
闻言,齐逸之也停了动作,并未回答的她的话。
而是拿过锦帕为她擦拭嘴角,目光幽深地问,“可是吃好了?”
宋拾一梗,正在想这话是何意时,
便又听得他说道,“那便洗漱歇息吧。”
丫鬟闻言,连忙收拾桌面,端来热水让宋拾洗漱后,便快速退了出去。
同时齐逸之也起身,微微朝她伸手。
宋拾本还以为是他拾不愿让旁人听了去,也伸手过去。
只是这刚碰上,宋拾便被他手中的温度给惊了一下。
怎么这般热?
“走吧,早些歇息。”
声音也哑得不像话,滚烫的手指紧紧捏着她,似在压抑着什么。
这让她的心都忍不住极速跳动了起来。
似乎也明白他现下是要做什么。
不由得又想到了昨夜,这人胸膛泛红洇着薄汗,脖颈青筋鼓起,咬牙喘息的模样。
被牵着的手也突然有些泛酸,钝痛袭来,使她心尖颤颤,不想再往里走。
“齐逸之,我还有些账目未看完,我,我先...”
“有何好看的,这些事本也无需你做,自有管家来,母亲与祖母也都未曾做过,给你看,不过是让你知晓有这些收成罢了。”
“那,我也没有看完...”
“明日慢慢看,先歇息吧。”
屋外的弹幕听到这句话,快速亮了起来。
【明日慢慢看,先让我看看你。】
【只是看?】
【肯定做啊,问题是我们只能听听呢。】
【听也听不清,哎。】
【可怜人,这点爱好也不能满足。】
屋内,宋拾被拉着到了距离床榻仅剩两步时,呼吸都开始有些不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