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雾滚滚,随着她的声音席卷而去。
欧阳逍一声冷笑,正想出言反驳。
突然间,他脸色一变,怒声大吼:
“不好!”
“有毒!!”
紫气铺天而来,一丝甜腻涌上众人喉腔。
欧阳逍第一个反应过来。
李春堂亦是脸色大变,刚想伸手捂住口鼻。
然而下一瞬,两人皆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竟控制不住,身子一软,跌坐在地。
“有毒?!”
秦宜悚然大惊。
没等她反应过来时,广场之上,无数弟子已经一个接一个地睁大了眼睛,躺倒在地,浑身抽搐,却动弹不能。
“你们……我……”
秦宜挣扎着想要说话。
她却控制不住自己的身子,软软趴下,喘息不停。
她的身侧。
林雨婷睁大了眼睛,看着这一切,扯着那已经被焚坏的嗓子,发出呕哑恐怖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
她笑得如此畅快,如此得意!
几乎是眨眼之间。
昊阳宗的所有人,全都倒在了地上。
只有青云师太和明烛二人,兀自端坐。可青云师太捻珠诵经,明烛好奇张望,两人皆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怎么会……”
秦刚峰心中大骇,艰难地抬头。
却见云端之上,凤辇一侧,一老者插袖而立,脸色冷漠。
俨然正是悬壶院圣手,白东河!
“紫香散魂烟?!”
“好大的手笔!!”
“悬壶院……什么时候……和镇南王府勾结到一起去了……”
李春堂捂着胸口,挣扎着喘息,口中恨声不止。
“原来是悬壶院圣手的谋划。”
“这么多的紫香散魂烟,哈……秦兄,你们家药园里的千年积攒,怕是被他们一朝耗尽了!”
欧阳逍咬牙切齿,却也再提不起一丝力气。
顾长明和他一系的长老,早已提前服过解药,此时狞笑连连,满脸的凶狠。
天空之上。
夏珏轻启朱唇,语气却冰冷到了极致:
“杀,秦刚峰秦宜父女。”
“寻杨辰,剥皮凌迟。”
“昊阳宗内,凡有反抗者,格杀勿论。”
黑云滚滚,无数兵士举戈狂吼,杀意腾腾。
兵锋所向,眼见要碾碎整座昊阳宗。
血海猩风,阴谋算计,功成只在这一时之间!
忽然。
一道略显沙哑的声音,叹息着响起:
“同门相残,何其可怜。”
“小九若是知道了,又该多么伤心?”
夏珏听到这声音,瞬间浑身一震,瞪大了双眼!
只见昊阳树下。
一道身影缓缓走出,负手而立,直面那滔天的兵锋,无数的杀念。
他的脸上。
带着一张白狐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