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现在可是生死攸关的时候,若是一个没有回答正确,那带来的后果可是极为严重。
尤其现在这件事情还涉及到了杨辰,所以就算是秦宜现在也没有想着去添乱。
“还请宗主明察,圣子身死这件事情与妾身无关。”
“至于妾身抓获之人,是在上次外出之际,正巧遇到贵宗敌对势力阴玄宗的弟子。”
“妾身感激宗主收留之恩,想要报答,故而将其擒下,带回宗内关在后山等待宗主发落。”
“至于对方为何能破解阴阳囚笼,这件事,妾身也不知。”
凤流火尽量让自己保持平静,说完之后,便闭上了嘴巴,不再多语。
毕竟现在她知道现在就是多说多错,有时候说的少些,不去辩解,反而更加安全。
她并未将杨辰的身份暴露,虽然她也想让杨辰去死,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在加上杨辰的真正身份牵扯到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这个时候将杨辰暴露的话,对她来说有害无利!
但这时,烈阳宗宗主却忽然站起身来。
“哈哈……好一个感谢之恩,你是把本尊当傻子玩呢?
“你若是想帮我烈阳宗,就应该把此人交给我烈阳宗执法堂处置,岂能私藏?”
声音冷冽无比,杜疏狂紧紧的盯着站在大厅之中的凤流火,整个大殿之中的气氛陡然凝重了起来。
“呵,不过本宗主倒也不在意这些,若不是为了要堵住执法堂那群家伙的嘴,哼。”
而就在凤流火额间都要有汗水滑落的时候,杜疏狂的声音再度响起,和刚才的怒气冲冲完全不同,其中充满了不在意。
“今日让你过来,就是要告诉你,这件事情我会讲给执法堂,若是有人找你问起,你应该知道怎么说了吧?”
闻言,凤流火心神骤松,连连点头。
“妾身知道,定然按照宗主教诲办理。”
杜疏狂微微点头,随即便摆了摆手,似乎没兴趣继续谈下去。
见状,凤流火心神微微颤抖一下,随即躬身退下。
而就在她快要退出大殿的时候,杜疏狂的声音却再度响起。
“哦,对了,本座今日得到消息,你们金鸾殿似乎是被一个来自什么古帝州的新势力吞并了。”
“而且这个新势力举起的还是曾经玄清宝殿的旗子,这件事情,你可知晓?”
微微低头,凤流火眼中闪过莫名的光芒。
“妾身在承蒙宗主收留的那天起就是烈阳宗的弟子,至于其他事情一概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