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游那首著名的《钗头凤》你知道怎么来的吗?陆游被迫与前妻唐琬离婚,数年后,两人在绍兴沈园邂逅,当时她已改嫁沈家。”
苏挺说,“陆游肝肠寸断,写下了那首词:东风恶,欢情薄。一怀愁绪,几年离索,错,错,错。其实,唐琬更受伤,那一面后茶饭不思,不久就郁郁而终。这两个字虽然不是同一个偏旁,但都是温婉、柔美的意思。”
“那另外一个女子呢?”
“沈婉,和你的名字一样。”苏挺说,“她是纳兰性德的红颜知已,也是江南才女,擅长写词。两人情投意合,却因为沈婉身份卑贱,纳兰不得不与之诀别,演绎了一段凄美的爱情故事。”
“纳兰性德就是那个乾隆的带刀侍卫吧?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都是悲情角色。”孟小婉幽幽一叹,哀伤不已。
她把盘着的头发放下来,从手包里掏出梳子,慢慢地梳理了几下,那秀发便如瀑布一般垂落在肩头。
这女人真是的,连头发都是天生丽质的,好美。
摆弄了一会儿头发,她心情也好了一些,说:“不说小婉了,说说流苏吧。我真的好喜欢她的歌,还有她的人,那种不食人间烟火、遗世独立却又清醒冷艳的气质,真的好特别,好难得。好想像她那样自由啊。”
“嗯,流苏,不错。”苏挺想到了她缠在自已身上那种柔弱无骨的感觉,确实很舒服,“不过,她也不自由,也有很多烦恼。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吧。”
“对了,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孟小婉试探着问。
苏挺大大方方地说:“实不相瞒,我们很早就认识了,我还是她御用词人之一。那首《这世界那么多人》就是我帮她写的,还有最近那首大火的《可能》。”
孟小婉有点不信,怔怔望着他。
此刻,风吹乱了她的头发,她不厌其烦地一遍又一遍地拢着头发,将那种江南女子的柔美展露无疑。
苏挺望了一眼旁边的玫瑰花园,笑笑说:“不信是吗?我即兴作一首歌吧,最婉约最含蓄最古风的,适合你。”
“真的?那我好荣幸哦。”
“你是我的玫瑰你是我的花,你是我的爱人是我的牵挂……”
唱了几句,孟小婉先是惊愕,然后就笑了,难得一见笑得如此开朗。
“怎么样?是不是很婉约,很好听?”苏挺笑着问。
“你这跟《这世界那么多人》反差也太大了,搞笑。不过,像是即兴创作的。我觉得你好有才。”她面带笑容,显得放松。
“不是,小婉处长,这首歌流行好几年了,你没听过?”
“啊?不是你即兴创作的?”孟小婉又愣住了。
苏挺心说,这女人真是不食人间烟火,这首歌早几年大街小巷都在唱。看来她这种大家族,平日里根本不听这些民间音乐吧。
“不是。”苏挺沉吟道,“现在,我正式即兴给你创作一首新歌,你听好了。”
孟小婉觉得好有趣,望着他笑,眼神里满是鼓励和期待。
苏挺清了清嗓子轻唱了几句:
“凉凉夜色为你思念成河
化作春泥呵护着我
浅浅岁月拂满爱人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