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挺皱皱眉头说:“是不是有点晚了?”
“今晚械斗的事情,我跟你商量一下如何处理。你必须来!”
我只是一个镇党委书记哦,要商量也应该跟林锐龙书记商量。
苏挺明白她想男人了,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道:“好吧,我大概一个小时内赶到。”
河涌村和张刘村之间的历史积怨和矛盾冲突,要想解决好,还是得水佳滢出面,否则张卫国、薛明不配合。
五十分钟后,苏挺按照水佳滢的指点,悄悄来到了县委家属院的小北门。
水佳滢的服务员小翠接他进去,夜已深,各家各户都熄了灯,距离也不长,路上没有遇到任何人。
进入县委书记的独立院落,关好门,小翠知趣地离开了。
步入客厅,水佳滢刚洗完澡,穿着红色吊带裙,翘着二郎腿,正在抽烟。
苏挺吓了一跳,心说这女人什么时候学会了抽烟?估计是压力太大吧。
“怎么?吓到你了?”水佳滢放下腿,露出了雪白的内容,朝他伸了伸手里的女士香烟。
苏挺笑笑说:“那倒没有,就是有点意外。”
说着他在她对面坐下了。
水佳滢优雅地吸了最后一口,将烟摁灭了,温柔如水地说:“你不喜欢,我就不吸了。以后,我会戒掉的。呃,工作压力大,每次开会、喝酒,一帮老爷们儿围着你抽烟,我不想吸二手烟,就就吸了。”
她面色红润,水嫩风韵,给他倒了半杯红酒,柔声道:“来,喝杯酒。”
苏挺拿起来,一口喝完了。
水佳滢噗嗤笑了:“你那么饥渴吗?拿红酒当水喝,我呀,每次都只喝一杯,要好多口的。”
“我是有点渴。”苏挺幽幽望着她,想到了那几次的深入交流,她真的人如其名,特别好。
“等会儿让你解解馋。”水佳滢自信地拢了拢短发,朝他妩媚一笑,“不过,先说事情。”
“张刘村的事情?”
“对。”水佳滢语气有点沉重地说,“我不想跟你们县委书记或者县长沟通,跟你说就好了。”
说完,她又给苏挺倒了一杯红酒,自已也端起一杯酒朝苏挺举了举,喝了两口。
“好,你说。”苏挺又一口喝掉了大半。
水佳滢说:“事情我都调查清楚了。之所以出现偷排污水废水,两个原因:第一,瓷砖厂突然接到了一批订单,要加急生产,明天要拉到伽利略瓷砖厂总部,包装、贴牌后运往向海市临港区出口;
第二,张刘村瓷砖厂其实早就半死不活了,去年一年没接到什么订单,所以,一直没有排放废水。之前,伽利略曾承诺帮他们升级设备、改进技术,结果没有兑现,于是,引入废水处理设备就不了了之,没有废水处理措施,又要连夜加急生产,就只好排放到了河水里。”
苏挺心中一凛,问:“张刘村的瓷砖加工厂是伽利略瓷砖的下游企业?小作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