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昭昭挑眉:“难道你没有听到她刚才说的话吗?她自己都认命了,那我还干嘛去管她?”
“说不定我今日出手帮了她,改日她还会来怪我害了她的儿子女儿那多划不来?我的时间也是很宝贵的,值得我帮助更多该帮助的人,我可不想在这种自甘堕落的人身上浪费时间。”
苏昭昭的这番话,陈寡妇眼神中有一闪而过的痛苦,她这一辈子确实都不值得。
“事到如今都想不明白身边的人都是一群什么东西,甚至还心存侥幸,将来要是真住进了养老院,这些畜生要跑去闹,也会影响到那里其他的老人。”
“她是可怜,可是那些被她骗婚的人,难道就不可怜吗?她到现在都还觉得这一切都是她的命,就任由着这两个畜生去折腾,那本世子妃要是出手相救,岂不是不尊重她的命运?”
苏昭昭话说的不好听,却也有道理。
领居婶子赶紧在那劝陈寡妇,说起她这么多年受了那么多苦,难道都忘记了吗?
这一家子全是畜生,她苦了这一辈子,早就已经不欠他们的。
唐明暗地里却恶狠狠的瞪着那位婶子。
苏昭昭冷哼:“你知道你这样怒其不争的样子,其实才是连累身边的其他人吗?你的邻居好心帮你,可是你这对儿女若是不受到惩罚的话,你觉得将来他们不会去给你的邻居使绊子吗?”
“因为你一个人的软弱连累了一大批人,你要是死了倒也一了百了,但你自己犯贱,可别连累别人!”
陈寡妇那张呆滞的脸上露出一丝错愕,这些年难听的话她也听了不少,但是却从来没有人把那些话说的如苏昭昭这般直白。
难道说自己这一生的付出都是在犯贱吗?
从嫁人的那一刻开始面对公婆的刁难,丈夫的谩骂,她全部都选择了隐忍,总觉得将来有了孩子,日子都会好起来的,她的相公也能重视起这个家。
之后有了儿女,丈夫却依然百般挑剔,但凡那边挑拨个三两句,就能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她身上,她丈夫好像早就忘了,当初分家时没有房子,他们还是住在她娘家的屋子里。
相公生病之后,她尽心尽力照顾,换来的却只有谩骂,后来丈夫去世,她辛苦养育一双儿女,他们却反过来跟奶奶和大伯一家亲后一次又一次的作践她。
可是她……这一辈子为何要如此犯贱?
她那双呆滞的眼神中好像有了色彩,她开口的声音苍老而嘶哑:“世子妃,方才是我糊涂,现在我要状告他们所有人!”
苏昭昭听她这样说,缓和了一sp;兄妹二人却有些慌了。
“娘,你老糊涂了不成,你要状告我们什么?”
陈寡妇的慈母心,早就被他们消磨殆尽。
“我要状告你们虐待和辱于我,还利用我骗婚,实在是狼心狗肺丧尽天良,希望世子妃能给我做主!”
陈寡妇一连说出这么多罪证,兄妹二人早已慌了神。
苏昭昭没有直接发话,而是等着另外几个人的到来。
有阿涛在,很快唐大伯那一家子包括那位年迈的唐家老太太都过来了。
唐家老太太是个满脸横肉的,虽然年纪大了却吃得胖乎乎的。
唐大伯是个精瘦的老人,不过看着倒是精神,眼神也透着精明和算计,也是因为这一丝算计给人感觉很不舒服。
唐家这一家子一个个都是面相刻薄的,还真是应了那一句蛇鼠一窝。